首页 > 宴先生缠得要命 > 001 祭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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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兰把手里的花放在了一个石碑前,微微屈身,实在,她明天祭奠的人―是她本身!
昔日针尖麦芒的人,已经不在,宴时修摸了摸左手知名指的婚戒,但还是没有取下的意义。只不过,石碑前的那束花,过分特别,刹时刺痛了宴时修的眼睛。
抛开她率性、刻薄、六亲不认又手腕铁血不说,也算得上是一名极其胜利的女企业家。
时兰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