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显!”
贺缈看向案前立着的陆珏,见他如以往普通,身穿蟒袍头戴描金帽,眼下却模糊透着乌青,她不免有些惊奇,“出了甚么事?”
老弊端又犯了,自他十三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后,每到下雨天,满身的筋脉便像断裂普通疼得短长。
气愤中的女孩非常敏感,没有错过婢女心虚的眼神。她忿忿地顿脚叫了起来,“豆蔻姐姐!你公然耍赖脱手脚了!”
“闭嘴。”
“好。”
“宫中来人传旨,皇上宣公子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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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婢女松了口气,“软软乖,我们持续练,等练到百发百中了……”
“!”
明岩的声音从帷帐别传来,“公子,你醒了!”
谢逐点头,不动声色地徐行走到殿侧。
婢女仿佛没想到她真能脱靶,惊奇地眨了眨眼,“呃,你只试了一次,万一是刚巧呢。”
“是……谢先生正在殿外候着,要传他出去吗?”
贺缈俄然扬声唤道。
谢一一身玄青锦袍,腰间缀着白玉琅环,他拢袖立在殿外等待传召,低头看着从屋檐坠落的雨水在阶下溅起水花。
“……”
婢女笑着点头,待女孩兴冲冲回身拉弓之际,倒是猛地朝少年藏身的屋檐处看了过来,“咳咳——”
谢逐抬眼,眸底掠过一丝非常。
因而毫无不测的,箭尖又是离靶心差那么一点点。
女孩想也没想,一口承诺了,“好!那我方才已经脱靶一次,只要再中一次,你不能再耍赖了哦。”
“…………是。”
殿内。
鸾台东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