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论谢逐来这里有甚么目标, 他现在最想体味的, 必然是大颜的朝堂局势。
谢逐眉心跳了跳,“天子亲身命人以臣子为配角写戏本,这倒真是闻所未闻。”
谢逐闭了闭眼,忍不住抬手一折扇不轻不重敲在了她脑袋上,“你气性还不小。”
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是方大蜜斯的事迹被传得盛京皆知,之前在梨园子里,大师就喜好聚在一起听故事,每提到她就必然会说学宫那场论争。厥后进了宫,云韶府里的宫人暗里里也会群情她的婚事,我就是从她们那边听来的。”
两人又侧耳听起前后两案士子们的群情。
她来谢逐身边明显是为了刺探他的秘闻,如何这才第二日,她就有点偏离初志了,把本身给绕进一个套里去了呢?
“……”
发觉到贺缈直愣愣的视野,他抬眼,“?”
贺缈被他笑得心跳又漏了一拍,从速转开视野,手忙脚乱给本身斟了盏茶,闷头喝了起来。
那再没有甚么处所比这里更合适了。
“你既读过《名贤集》,如何不记得另有一句话,叫‘人间私语,天闻若雷’?”
谢逐停下步子,转头定定地看她,欲言又止,“你……”
贺缈托着腮朝谢逐眨了眨眼。
仿佛不太对劲啊。
那士子在这类场合被贺缈劈脸盖脸一顿斥责,顿觉脸上无光,恼羞成怒。
贺缈压根不给他反击的机遇,“醉蓬莱就应当把你这类人赶出去。”
贺缈有些脸红,“我就是,听不得他们那么说公子您~”
“谢逐也就罢了,传闻他在大晋是三元落第,想必是有些本领的。我还是更不平那方以唯,凭甚么就被例外封了官入了翰林……盛京第一才女,听着短长,恐怕也就是诗词歌赋比其他贵女要超卓那么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