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你们都很喜好她?”
……实在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人从醉蓬莱里赶出来。
有人转头瞥了她一眼,嘲笑出声。
“……”
谢逐闭了闭眼,忍不住抬手一折扇不轻不重敲在了她脑袋上,“你气性还不小。”
贺缈脱口应了一声,刚要跟上去,却像是认识到了甚么似的,杵在原地僵了僵。
之前的群情还算得上是各抒己见,但现在这番言辞却已是满含怨怼却毫偶然义的发牢骚了。
贺缈半眯着眼笑了笑,“闲谈?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觉得是哪家长舌妇在这里嚼舌根呢。”
“……都有都有。”
谢逐的话让贺缈模糊有些恍忽。
现在她是真有点思疑大晋那两位送谢逐过来的企图了。到底是送他来做大臣帮手她,还是做夫子规劝她,又或是……做某小我的替人?
“鸾台连本子都写好了,足足十场呢!”
此时恰是醉蓬莱人多的时候,折窗处坐了很多人,看气度打扮大多是士子。
谢逐接过茶盏,环顾了一下四周,“为何坐这里?”
刚进门,一簪着高髻的侍女便迎了上来,将他们引至二楼。
贺缈被他笑得心跳又漏了一拍,从速转开视野,手忙脚乱给本身斟了盏茶,闷头喝了起来。
“谢逐也就罢了,传闻他在大晋是三元落第,想必是有些本领的。我还是更不平那方以唯,凭甚么就被例外封了官入了翰林……盛京第一才女,听着短长,恐怕也就是诗词歌赋比其他贵女要超卓那么一些罢了。”
士子们比来群情的实在不过两人,一是以女子之身入朝为官的方以唯,另一个,便是刚被女帝赐府邸的谢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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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本日换了个易容。
仿佛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