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珠微微点头,“说是谦妃的大伯父、大伯母求着谦妃,让她务必在陛上面前美言几句,看能不能把赵庶人葬入妃陵,生生叫谦妃的丫头给顶了归去,说赵庶人犯得但是大不敬之罪,竟然痴心妄图入妃陵,的确是自不量力。”
她们几个凑手把赵氏往死路上逼,燕贵太妃顺水推舟的也没少掺杂,可见其‘蕙质兰心’。
绿珠听了心惊:“娘娘的意义是?”
仪嫔点头,福寿是她长春宫的首级寺人,老资格了。
“那里的话。”莹嫔文静的笑着,“明日也来我宫里叨扰。多多的叨扰,我们姐妹一贯热络,常来常往的,今后只盼也是如此。”
仪嫔叹了口气:“当务之急,为体味困,皇后的体例倒是可行,题目是可不成信?再者,她多年不得宠,一定就能揣摩得了圣心。这莹嫔……”她复又朝那边望了一眼,只见燕贵太妃和莹嫔聊得愈发热火朝天了,“那女人行事向来油滑,无宝不落,哼,她该不会觉得我没能看出来赵庶人很有几分像燕贵太妃吧?只是她主动靠近燕贵太妃,就如此胸有成竹,肯定燕贵太妃是她拯救翻身的和氏璧?”顿了顿,仪嫔问环珠:“绿珠可曾与你流露过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