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何会缺根筋!”上官露横了凝香一眼,“她就是脑筋太好,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反倒不如莹嫔来的胆小心细。”说着,上官露仰天一躺,“对了,陛下明天宣谁侍寝?”
同一时候,李永邦对着福禄呈上来的盘子忧愁,内里一溜的女人名字,唯独没有上官露的,他的手在她们的名字上滑过,好久没有落下。
宝琛在帘子外听了捂嘴笑,顺次往下?陛下可真是雨露均沾呐。
凝香思考道:“瞧着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是蜥蜴,一个是笑面虎。娘娘您押谁?”
赵青雷重重喘了几口,道:“不必了。皇后娘娘洞若观火,早就看破了我们的狡计,没用的。”
凝香噘嘴道:“娘娘,您真是长别人的志气灭本身的威风,她还没当上太后呢。”
凝香话里有话道:“中意的、扎眼的阿谁不在名列中啊……”
待人走远了,几个侍卫上前一同扶起赵青雷道:“赵大哥,如何样,还行吗?需不需求哥几个下次在路上再反对娘娘一次,演的再惨痛一点儿?”
永乐宫的小寺人宝檀和宝琛要好,刺探到了第一时候传话给凝香姑姑。
“美意义,特别美意义。”上官露高兴的大笑,“你不选我可选了啊。”
“嗳嗳!”凝香赶快道,“那奴婢就选仪嫔吧,反正她来问娘娘您讨过几次主张,这要还办不成,也太缺根筋了。”
上官露把玩动手腕上的佛珠,淡然道:“凡事都无益有弊,没有绝对的赢家。”
上官露:“…….”
福禄在一旁提示道:“内侍局传过话,皇后娘娘之前是信期,不宜侍驾,现在太医叮咛过,要好生将养几日,便不挂牌子了。”
李永邦伸开半个膀子,让她靠着,勉强笑道:“没甚么,白日里政务繁忙,你的琴又弹得那么好,余音绕梁,竟把朕给绕出来了。”
因为论资格,莹嫔入府更早一些,按说该她侍寝。但是论家世,仪嫔的根底又更安定一些。
至于上官露,她实在对于这从天而降的功德是喜闻乐见的。
凝香捂住荷包:“娘娘,您那么有钱,你美意义坑奴婢的心血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