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寻愣在了原地,脸上笑容逐步消逝。他搞不懂为甚么这个二师兄一向不给他好神采,职位最高的大师兄也没见像他这么拽。
柳天承目光微眯,冷声道:“他的力量又岂是你我能压抑的?明天我才一刻的忽视,他就让心火丢失了赋性,几乎让天蛇离体!”
斗笠男人闻言一愣,好笑的问道:“堂堂焰宗宗主说出如许的话,如何?碰到甚么困难了?”
“修武修不得,炼药炼不得,总不能让我杀了他吧?”柳天承没好气的说。
白日寻放下竹筷,当真点头道:“嗯!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很短长,本色火源节制的炉火纯青,只可惜我没有瞥见丹成的模样,真但愿下一次能见到。”
“四师兄。”
白日寻甩了甩发晕的脑袋,脑中有些断片,看了看房间,迷惑问道:“四师兄,我们不是在炼药吗?我甚么时候返来的?大师兄的丹药炼的如何样了?”
斗笠男人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晓得柳天承也只是随口说说,不会真的不管,这才接着说道:“你们这些炼药师,都喜好用本源心火,这也怪不得人家孩子,他不但年纪小,身子骨还弱,天然抵挡不了白蛇的作怪。要怪呀,就怪陈伯,学甚么不好,非要送来炼药,这不是自找费事嘛。”
“明天累坏了吧?我来的时候就比较荣幸,师父只让我砍了三天的柴,嘿嘿。”江月迁咧嘴笑道,刚说完就发觉到有人瞪着他,一看,公然是二师兄文懿,这才从速闭上了嘴。
“就是,白日他还说不会修炼呢,没想到竟然藏的这么深。”钟离弥补道。
“既然砍柴,就好好砍,今后晨练你都不消来了,先砍满一个月的柴再说。”文懿说完直接回身拜别。
“老三,没事吧?”洛天涯见聂羽神采不对劲,担忧问道。
此时白日寻的房间里,江月迁疑神疑鬼的走了出去,见白日寻还昏睡着,这才松了口气。对于白日的事情,他一向猎奇的要命。
刚筹办退出去,白日寻俄然展开了眼睛,眼中一闪即逝的红色火焰,然后回归平平。
文懿眉头一皱,其他几人神采也都变了变。
见等候的人来了,柳天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个白日寻,我焰宗压抑不了,你让陈老先生另请高超吧。”
幸亏早晨饭菜的分量和别人一样多,不然累了一天的白日寻,迟早得被折磨死。
柳天承说罢,直接将白日寻扛起,行动仓猝的出了药阁。
白日寻莞尔一笑,“二师兄早上好。”
柳天承无法的感喟一声,没有回应。
文懿神采一沉,嗔道:“这么多饭菜都塞不住你们的嘴?吃不下就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