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莫九道:“战乱才平下来没几年,匪贼成群不是甚么奇特的事儿,朝廷也需求时候缓口气,大抵再过上几年,朝廷会派兵各处剿匪的。”
祝成当然不会信赖,苏小飞那身工夫,没个师父,那里学得来。他还想再问,被莫九用眼神给制止了。莫九道:“小飞父母呢?都在战乱里散了吗?”
她还摸莫九的玉笛玩,她向来没见过这玩意儿,问道:“这是甚么?”
好吧,祝成又没话讲了。
莫九教她玉笛如何拿,手指如何放,用甚么口型,气往那边吹。苏小飞对这类东西调和性不好,老是顾了这头忘了那头,莫九耐烦得很,一遍遍改正。折腾了好半晌,苏小飞终究吹出声音了,单一的一个调,时而沙哑,时而破音,非常刺耳。
祝成送走她,返来后朝莫九抱怨,“这女娃你的话倒是听,如何一对上我就摆着一张脸,跟我甚么仇甚么怨啊!”
莫九吹着曲子,苏小飞瞪着眼睛看着,目光里有猎奇,有冷傲,她向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曲子。但实在她听过的曲子也仅限于县城里阿谁拉二胡的瞎子,咿咿呀呀的她很不喜好。
祝成不太信,“苏老头不会武功?那小飞的工夫上哪学来的?”
这么一说,仿佛事理是通了,不过祝成还是迷惑,“这儿另有匪贼?官府呢?官府不管吗?如何让一个女娃给管着?”
她皱了眉,摇点头不想吹了。
苏小飞见过白秀才的笔墨,羊毫的毛硬得都跟木片似的,还老是掉,墨锭只剩下很小的一颗,他还没有砚台,直接拿了个有凹槽的小石块当砚台用的,纸也是很黄很糙的,因为用得少,厚厚的一沓都积了尘,跟莫九又白又柔的宣纸的确没得比。
到了傍晚,孙婶叫莫九和祝成吃晚餐。自从孙婶上回撞见祝成把饭烧成一团糊以后,就每次烧饭带上他们两个的份了。祝成想给炊事费的,但孙婶如何都不肯收,最后祝成只能一有空就上孙婶家做夫役当作报酬了。
祝成的确不知该说甚么好。
“我教你吹?”
祝成煎好了药端出去,打断了他们,苏小飞看着黑漆漆的一碗,皱皱眉,她实在不太想喝,但既然莫九让她喝,就捏着鼻子一口气给喝干了。
“还能哪学来的,打斗打出来的呗!”
苏小飞摇点头,“不消了。”还不想被他发明本身看不懂这个究竟,又道:“我不喜好看书。”
祝成惊了,“她还真靠庇护费过日子?那一年到头的,像我们如许从外埠来的,能有几个?”
但是现在苏小飞瞥见莫九的一叠叠书册,就感觉,本身只熟谙几个字还是很丢脸的,她翻过一本书,的确跟看天书一样,底子看不懂,只能冷静地把书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