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
我点了点头:“实不相瞒,你们口中的‘六丁六甲’,实在是我的一个长辈教我的,只不过他当时教我的时候,并没有说这是你们茅山的镇山之宝,不然我也不至于傻到当着你们的面来发挥!”
“可我真的不晓得!”
我叹了口气,正不知该如何辩白,对方却觉得我是被他们拆穿了,仓猝趁热打铁,咄咄相逼道:“快说!你到底是从哪儿偷学到的六丁六甲!”
“你放屁!”
我摇了点头:“我的这位长辈非常奥秘,我只晓得他姓冯,其他的便一概不知!”
“你!”
“明天你如果不说出个以是然来,恐怕就得费事你跟我们去一趟茅山了,等你甚么时候把这事儿交代清楚了,我们天然就会放你返来!”
“好!”
我浑身一抖,双脚不断的颤抖,要不是我反应够快,第一时候便运转起了体内的真炁,我恐怕当场就会被压迫的跪下去了……
话没说完,陈长老便不由打断了我,满脸的嘲笑道:“一面之缘?你小子乱来谁呢?”
“混蛋!”
“只要他能说出这‘六丁六甲’的合法传承,我们顿时就走,可如果不能,那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冷冷的看着他,怡然不惧道:“前辈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你可别忘了,刚才咱但是说好的,不得对他停止恐吓和酷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