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说着放下麻袋,从麻袋里拿出一条死狗,死狗是条黑狗,身材已经生硬了,大虎一下跳过来,围着死狗转圈,还对着死狗“喵呜、喵呜”的叫。
形状不像程月的玉佩,不过隔着狗肚子我也不能肯定,我让老史帮我把狗抬到墙角阳光照不到的处所,然后点上了三炷香。
之前我试过很多鸡血石,不过无一例外都暮气沉沉的,没想到这块竟然真的被人赡养了,真是让我大吃一惊,这养玉的工夫,登峰造极!
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不是玉佩,老史很绝望的对我说,大愤,对不起了,我还觉得狗肚子里是你说的那块玉佩呢,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玩意。
我也不能去把狗肚子直接划开一个大口儿,我家的端方就是,凡是发明被拿来做旧或者养玉的活物,能善待就要善待,最好给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