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几口吞下黑气,镇静的乱蹦乱跳,墙里这些壁墙鬼,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看来这些壁墙鬼,没有曲风的阴魂短长,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除了泰山石以外,传说中另有别的一种“石敢当”,我爸给我讲过这个传说。
这时院子里传来切菜声,想必是剩下的壁墙鬼,接收了我的阳气,顺着墙壁进了厨房,筹算摸刀跟我干一架。
我再看看砍柴刀,上面的孺子血已经干枯成渣,一甩就掉到地上,我赶紧又在手上割了一道口儿,持续往砍柴刀上滴血。
我就感受一阵温热从手腕上传遍满身,让我四肢百骸都镇静非常,这温热的感受,就像当初在程月怀里一样。
在这寝兵的间隙里,我俄然想起那枚印章,印章够把放在一起的大红袍鸡血石给弄碎了,必定有甚么奇异。
有“石敢当”在手,戋戋几个壁墙鬼我底子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