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三长老反应,谢禹暗喜,这回马脸青年够喝一壶的,只怕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当下毕恭毕敬道:“三长老,长辈所说句句失实。”
在四周寻觅了一番后,见藏经阁门口果然空无一人,三长老粗星眉猛挑,一双虎目怒瞪,大喝一声:“藏经阁保卫安在?”
跟着三长老一声大吼,四周三三两两的人群围了过来,不过大多数是各色青年及炼药孺子,灰布衫少年倒是一个没有。
不待对方说完,谢禹瞟了一眼四周围观人群,满脸调侃打断道:“奉求,这位师兄,别开打趣了。你我素不了解,就算有这般功德,我也没事理奉告你吧!再说了,我选的可不是甚么中阶功法,就一低阶功法罢了。”
一念至此,谢禹谨慎的从兜里取出知名功法,递到三长老面前。
这一声大吼在三长老真力的加成下,狂暴的声波如同狮吼般,四散激射向空旷的山坳,余波久久回荡,摄民气魂。
就在和兴绞尽脑汁,不知从何作答时,身后不远处传来两人焦怒的叫唤声:“和兴,你竟然拿了我们一千两纹银就跑,说好的保举名额呢?”
说完,似是想起甚么,三长老周遭脸上笑容一敛,向谢禹问起入藏经阁来,是否遴选功法,挑到合适的了么?
三长老瞄了一眼谢禹手中功法,浅笑着点点头,并未伸手去接,只道好好修炼之类的话语。
见对方张口就叫出本身的名字,而本身却对对方毫无印象,谢禹难堪的挠了挠头,点了点头道:“回前辈,长辈恰是谢禹。敢问前辈……?”
和兴闻言脸胀成猪肝色,口中不竭的念叨着“是……”,慌乱当中却见谢禹幸灾乐祸的看在一旁,如同抓到拯救稻草般冲动的道:“是他,是他!是他说有三个保举名额,入藏经阁采办中阶功法只要半价!”
三长老粗星眉微蹙,凌厉的眼神看向谢禹,不容置疑道:“把你遴选的功法拿出来,老夫看看。”
“有的,何出此言?”
谢禹毫不踌躇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这事包他身上了。
三长老粗星眉一蹙,回转头来迷惑的看向谢禹,但见后者反手指着胸口,冷冷盯着对方道:“这位师兄,我俩素昧平生,今刚一见面,您就将如此一大顶欺骗的帽子往师弟身上扣,不知作何解释?”
中年男人捻须笑了笑道:“小子不识得老夫也很普通,老夫长居藏经阁,很少外出。何况你之前一向在外采药,比来才入炼药班。”
定睛一瞧,但见对方周遭脸庞、粗星眉,双目炯炯有神,一小戳精美的八字胡,些许雪花异化此中,一袭宽松的素白长袍,浑身披收回版卷气。
没过量久,视野里呈现一身着黑衫的马脸青年,但见他满头大汗的朝这边赶,汗水与雪水交叉,在脸颊上留下道道浑浊的划痕,非常狼狈。
听得对方长居藏经阁,谢禹脑海中快速一闪,对方该不会是三长老吧!当下朝对方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三长老在上,请受长辈一礼。”
“五百两?”听到这数字,马脸青年双目圆睁,直鼓鼓的盯着谢禹,雪花飘入眼中也未曾让他眨巴一下。
谢禹嬉笑着接过纹银,收好后,猛的一昂首道:“哦,还剩下两个名额,师弟我并无熟人买得起,师兄您看……。”
两人对视了半晌,中年男人率先开口道:“你就是谢禹?”
谢禹挨的比来,这吼声在他听来如同炸雷普通,狂暴而又威慑。要不是背劈面,耳膜非得给他震破不成。
一见马脸青年,三长老双目一瞪,怒喝道:“和兴,你跑哪去了?没人奉告你执勤期间,不准到处乱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