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厄一手抱着幼女,一手提着酒葫芦分开了古昔镇,持续往北走,每走几步便将那酒葫芦提至嘴边喝上两口,不一会儿,巨大一葫芦烈酒被他喝了个干清干净,弧厄仰着头用力晃了晃葫芦,将最后两滴酒也尽数倒入口中,这才伸长袖抹了抹嘴,叹了一声,喃喃道:“酒非酒矣,的确索然有趣!”
那妇人听言微微有些错愕,自家酿的这马奶酒味道纯粹,口感极佳,本觉得客人尝了定会大大的夸上一番,倒是没推测这位客人竟嫌这酒不敷烈性,正不知该如何答复,忽听座在中间桌上的老者开口道:“客人喜好喝烈酒,老夫倒是藏有一坛子陈酿,就是不知客人敢不敢喝。”
弧厄点头,伸手摸了摸蔓蓉的头发,又看向北边,微微有些失神的道:“在北边的鬼方国,有一片极寒之地,那边住着一个名为焕涣之人,人称玄阴老祖,徒弟要去就教他几个题目……”
弧厄见那书记保存无缺,上面墨迹尤新,不由有些呆住了,没想到只短短的两年时候,却仿佛隔世普通,旧人已故,世事情迁,当年的一幕幕场景如镜花水月在脑中一一闪现。弧厄看着伯勉的画像,心中酸涩难以言表,独自哑然入定。
小蔓蓉却一向跟在徒弟身后,一起上即便是走得累了,也只咬紧牙关紧紧跟从。至从师娘遇害以来,徒弟一向都沉默寡言,整天喝酒而不得醉,除了常日传授本身剑法以外,师徒二人便很少有多余的交换,连日来长途跋涉,蔓蓉的小脚早就长了水泡,踩在地上生疼生疼的,也不敢与徒弟言明,她固然年纪幼小,但脾气刚毅,一起也都忍着疼,不吭一声。
弧厄倒了一碗饮下,入口辛辣,回味倒是甜美,带着一股浓烈的奶香,味道确切不错,只是这酒性稍欠了些,弧厄微微皱眉,道:“不知店家这里可另有烈性一点的酒?”
弧厄听言转头望去,只见那老者一身灰布短褐,头发斑白,看年纪约莫六旬不足,已年近古昔,可双眸却炯炯有神,正含笑看着本身,便笑道:“老丈既然有佳酿,尽管拿来便是,只怕您那一坛酒不敷长辈消遣的。”
二人行在小镇的青石路上,见这小镇不算大,也只十几户人家,可房舍却全都建在凹凸有致的土坡之上,留出中间一条青石道来,供人车行驶,抬眼望去,迎下落日的余晖,倒如同身处在层楼叠榭当中普通。
那妇人应了一声,便将那桌上的食品端了起来,笑着对弧厄道:“客长这边请吧!”
那妇人笑道:“这个叫马奶酒,客长你尝尝,看是否喜好。”
弧厄又道:“再劳烦店家给我弄些粥米来,当作这婴孩的口食。”
那妇人道:“有有有,我们这好久没有客人来了,客房全都空着,看两位的模样应当是远到而来吧,我先去给你们弄些吃的。”说着,那妇人翻过桌上的盖碗来,提起水壶为他师徒各自斟了一碗水。
妇人摆了摆手,便去厨房忙活去了。过了半晌,那妇人端了一大盘饼子,一大盘羊肉和一坛子酒上来,放在桌上,道:“客长先慢用,羊奶一会儿便好!”
那妇人回过甚来,看了看弧厄怀中的襁褓,微微沉吟,道:“客长有所不知,我们这都是细粮,边塞之地匪患猖獗,可不敢种谷米,嗯……倒是另有些羊奶,不如我去热来予你喂这婴孩可好?”
蔓蓉早就有些走不动了,因而点了点头,有些怠倦的问道:“徒弟,我们要去哪儿呀?”
本来,至从在赤炎树下找到赵翎儿等三人尸身之时,弧厄便细心查探过三人身故的启事,发明除伯勉以外,赵翎儿与花蚕体内均残留一股极其阴寒霸道的劲力,赵翎儿的腰间及腹部更是有一个暗玄色的掌印。过后,从蔓蓉的口中得知,当日有一个陌生男人曾上山找过花蚕,而详细长甚么样,蔓蓉当时在屋内,以是并未亲眼得见,只是清楚的记得那人的声音,有关于凶手的线索也仅限于此。弧厄为了找出仇敌的下落,这才遍寻修炼极阴极寒武学之人,不管是就教也好,应战也罢,总之逼他们使出所学绝艺,但愿能从中找出凶手的线索,固然迷茫,但除此以外,目前也没有更好的体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