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伯勉牵着小蔓蓉由侍卫朱僪领着,往马车夫家中而去。三人出了南门一起顺着南边小径往临南的小镇行去,现在已是星夜,四下无人,小径两旁树木富强,只听得林中怪鸟的咿呀之声,实在有些令人悚然,小蔓蓉心中惊骇,将伯勉的手抓得死死的。三人行了一阵,出了林子,便是一片山坳,只听朱僪道:“火线不远便是临南镇马家村了,只是阵势偏僻,山路难行,少爷要谨慎些。”
只听那女子道:“陈爽,你转头看看,你大哥现在就站在你身后。”
那使棍的大汉见一袭未中,恼羞成怒,骂道:“谁?是谁在此坏大爷的功德,给我滚出来。”
朱僪见了忙道:“还是我来抱吧。”言罢,从伯勉手中将蔓蓉接过。
现在陈爽思路混乱,面如死灰,口中收回“啊”的一声大呼,挥刀向四周乱砍,喃喃道:“我大哥……我大哥……如果不死,我们两小我……都要死……都要死。”旁人也不知他所言何意。
忽又听那女子道:“你为了取你大哥身上解药,便将他推如万丈深渊当中,你大哥亲口所说。”
陈爽听言一愣,微一游移,“哧”的一声,右臂竟已被那女子手中小刀划伤,只听他怒嚎一声,举起手中长刀连劈几刀,守势更加凶悍。
小蔓蓉听言,悄悄拉了拉伯勉的手,低声问道:“娘舅?”伯勉将食指放在嘴边,做个静声的手势,“嘘”了一声,蔓蓉会心,也不在出声,又听伯勉道:“陈爽,这五小我死得好惨,他们都来向你索命来了。”
伯勉见已透露,将嘴凑在朱僪耳边低语叮咛了一番。朱僪听言微微点头,伪着身子,悄悄的绕到他三人身后,朝那两具尸身行去。伯勉这才喊道:“三个堂堂大汉欺负一个强大女子,此事如果传出去,莫非你们不怕被天下人嘲笑吗?”
只见陈爽一脸惊惧,声音开端颤抖,言道:“我大哥早已死了多时,如何能亲口对你说?你休要唬我。”
只听那行凶的男人怒骂道:“那里来的出头鸟,敢管大爷的闲事,你出来,看老子不一刀摒挡了你。”
朱僪看了半晌,眉头微皱,轻言道:“这三个男人武功不弱,我等如果强出头,恐讨不了好,这女子短长的紧,少爷可看那边。”言罢,朱僪将头微微一偏,努了努嘴,指向一旁。
只听陈爽怒道:“你闭嘴,我大哥……我大哥早就死了,你们……你们休想吓我。”
那女子被这三人守势连连逼退,目睹便已至山脚处,退无可退,本也只是想借机扰乱对方心智,胡扯一通,尽没想到这陈爽公然做贼心虚,忽又听她道:“你大哥死不瞑目,灵魂早已返来,便要寻你索命来了,是你大哥的幽灵亲口奉告我的。”
陈爽现在心神恍忽,面色惨白,法度招式显得混乱。伯勉在旁看得清楚,知贰心虚,言道:“你若没杀你大哥,你怕甚么?”
忽听行凶那男人喝道:“臭娘们,你若想死,老子成全你。”举刀便向那女子头顶削去,那女子足下一点,不退反进,刹时便闪至那男人跟前,只见她微一回身,悄悄将头一偏,从那男人手臂之下闪了畴昔,行动轻巧美好,仿佛跳舞普通。那男人见一击未中,反手又朝她腰间横劈一刀,那女子又是一个回身,工致之极,转眼便绕到他身后,举刀朝那男人手臂削去。伯勉见状不妙,大喊一声:“女人谨慎!”那女子这才惊觉,忙将手缩回,只见身侧另一名大汉,一棍劈来,辛亏那女子及时罢手,这一棍才劈了个空,恨恨的砸在地上,灰尘飞扬,力势好不凶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