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尹球冷哼一声,道:“考证之物昨日已被你尽数毁了,拿到圣物,老夫自有它法验明真假。”
世人行了好一阵,已至荒山深腹,伯勉微微昂首看了看天,心中暗想,为何还不刮风,本身观星象所得彻夜定有东南风。但是现在四周静得只要世人不断的抱怨之声,一点刮风的迹象都没有。在林子内里尚且有风,行至密林深处,却感受不到风的存在了,莫非是因为林子密了,风吹不出去。想至此处,伯勉暗自焦炙起来,却也别无他发,只能缓缓前行,等候良机。
伯勉微微一笑,道:“恰是要去太师府中。”
只听尹球冷冷的道:“哦?为何我却传闻,除了你那新婚老婆以外,李家高低尽数葬身在大火当中了呢?”
伯勉微微一笑,言道:“鄙人多谢太师赐解药,这便立即出发,带太师去取那圣物,毫不食言,便请大师上马吧。”
尹球知他要解药,定是为救弧厄,言道:“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太史行事一项光亮磊落,为何现在又出尔反尔,形同地痞恶棍?你我二人有约在先,我放你朋友,你带我去取圣物,为何现下又要变故,实非君子所为。”
石虎一起行来,早就有些不赖烦,听他如此说,当即大怒,骂道:“大胆!你这匹夫,死光临头还如此多花腔,老子顿时砍了你。”言罢,便欲拔刀上前。尹球右手微抬,将他拦于当下,石虎一脸愤恚,对尹球道:“大人……”见尹球现在无杀他之意,也不敢违命,只得轻叹一声,不再言语。
世人听言面面相觑,均不知伯勉此言何意,石虎怒道:“你到底在玩甚么花腔?”
只听伯勉笑道:“又劳石大哥了。”言罢,翻开黑瓶,见内里装的满是红色粉末,心中暗喜,转过身去,冒充服食,却将整瓶毒药尽数从领口倒入本身外衫当中。这才将黑瓶抛弃,世人间他将药瓶抛弃,都只道他已服下毒药。伯勉又将红瓶翻开,他深知这老贼现在毫不会拿假解药给本身,也装模作样的服食了些,这才将红瓶盖上,放入本身长袖当中。
伯勉沿着巷子,朝竹楼行去,又闻到那阵悠饶的暗香,令人神清意朗,不甚舒爽。伯勉不自发的停下身来,抬头闭目,贪婪的嗅着这份饶人欣悦的香味,他现在不尽想,或许,分开朝野并非好事,如果今后每日都能沉寂在这清悦当中,能与花蚕相伴,那该是多么安逸清幽、清闲安闲啊。本身为何还要去管那天下之事,现在君王昏庸,奸臣当朝,或许换个天子,更至于换个朝代,便会天下承平也说不定,本身为何非要将这一腔热血,洒予这昏君呢,或许是本身昔日过分自大,这天下如果没了本身莫非就会日月无辉,水流无常了么?恐怕非也……想至此,不尽开颜一笑,自嘲一番,暗自点头,仿佛真的放心了,这才又大步的朝竹楼行去。
只听伯勉道:“大师不要曲解,这藏匿圣物之地,定是极其埋没,倒霉马行,唯有徒步前去。”
只听伯勉嘿嘿一笑,道:“我想向太师讨两件东西,尹太师如果不承诺,那我便不走了,要杀要剐,随太师便,尹太师如果承诺,我拿到东西,天然顿时带太师去取圣物,再无食言。”
伯勉淡淡一笑,叹道:“岂敢,只不过是鄙人生来多虑,若拿不到真的解药,恐怕也只能请太师……”
再次进入这密林当中,现在伯勉却怀着非常的表情,他不知此去可否再见到她,本身本日伤她如此,即便要立时死在她剑下,也无任何牢骚,只要见到她便好,只要见到她现在安然便好……伯勉乃至有些迫不及待,林中山路难行,他却仍然健步如飞,只听到身后代人喃喃抱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