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说话,只听伯勉淡淡一笑,道:“傻瓜,我如何会悔怨,我欢畅还来不及,你总该不能一向唤我公子吧。”
花蚕听言脸颊微红,缓缓将头贴在伯勉怀中,心中欢乐难以道出,嘴角挂着一丝幸运的浅笑,只将双眼悄悄合上,依在他怀中悄悄的点了点头。两人便悄悄相拥在这南山之巅,仿佛时候就此凝固普通,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伯勉道:“蚕儿,今后我便唤你蚕儿可好?”
伯勉只道她谈笑,便也笑道:“人也好,妖精也罢,我不忏悔,你也不成忏悔,从本日起,我便要你做我伯勉的老婆,不管如何,也不分开!”
伯勉微微一笑,柔声道:“从本日起,你便是我的老婆,天然唤我夫君。”
伯勉微微一笑,言道:“我年善于你,你唤我勉儿,不感觉有些奇特吗?”
驾彼四牡,四牡项领。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
过了好一会,才听伯勉道:“蚕儿,现在竹楼已不能容身,今后能够要委曲你了,待救了我兄长今后,我们便另觅它处,找个世外桃源隐居起来,再也不问人间之事。”
节彼南山,有实其猗。赫赫师尹,不平谓何。天方荐瘥,丧乱弘多。民言无嘉,憯莫惩嗟。
“我还是唤你勉儿吧。”只听花蚕道。
弗躬弗亲,百姓弗信。弗问弗仕,勿罔君子。式夷式已,无小人殆。琐琐姻亚,则无膴仕。
伯勉悄悄点了点头,道:“我祖上本来‘赢’姓,父亲在朝为官之时,因政绩显赫,天子赐姓为‘伯阳’,父亲承此姓氏鼻祖,以父为名,因暮年才生了我,所觉得我取名为‘勉’,从本日起,我决意分开朝纲,常伴老婆摆布,蚕儿想如何唤,便如何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