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祭公易这才回过神来,回身对弧厄言道:“恕老夫失礼,我等三人受命于王后数十年,一向追随圣物下落,只可惜一无所获,为此事,王后已凤颜大怒,倘若王后真寻得圣物,务需求见怪我等无能,彻夜进宫……哎,老夫想至此节,以是思定,纪大人切勿见怪。”
绕过正门屏风便是花圃,两人沿边上长廊走进一道石门,又穿过一侧偏房来到一座湖边,湖岸边柳树成荫,花草成群,好一派悠然美景。湖边门路皆是用整块整块的大石切砌而成,湖中心有座八角亭,红梁黄瓦,甚是富丽,一座木板桥直连湖中亭内,弧厄暗道,此贼府上如此气度,的确犹比王宫。又听祭公易道:“纪大人这边请。”遂将弧厄带至湖中心的八角亭内,亭中一张沉香木雕的大圆桌上放满了各种美食,生果点心皆齐。又听祭公易道:“纪大人,请坐”弧厄忙回道:“国公先请!”两人相对一笑,各自围着圆桌坐下,立即便有婢女上来端茶倒酒,好不殷勤。
弧厄亦端起桌上一盅酒,站起家来,道:“国公太客气了,请!”
两名婢女将酒盅盛满了酒便信步退至一旁。又听祭公易道:“高朋光临,老夫不堪幸运,老夫先敬纪大人一盅。”言罢,拿起酒盅起家以待。
“诶~!不费事,不费事。”言罢,祭公易亲送弧厄出府,行至门口,祭公易拱手笑道:“纪大人由此出去便可,老夫就不远送了,还望纪大人回宫今后多向王后美言几句,免于老夫办事不力之罪才是啊”
“弧厄就此告别,国公请回。”弧厄拱手道了个别,翻身上马,朝南直奔而去。
弧厄现在思路混乱,心中诸多疑问,不知如何是好,又怕言多必失,暴露马脚来,一颗心碰碰乱跳。但见祭公易思定,便轻喊了两声:“国公?……国公?”
“既然纪大人另有重担在身,老夫也不便强留,我送你出府去”祭公易道。
弧厄心下称奇,暗道怎的我尚未开口,这老贼便有如此一说,莫非王结果然暗害何事不成?便道:“国公所言甚是!还是谨慎些为妙。”
“纪大人放心,此处乃湖心肠点,现下四周无人,绝对安然,不知王后究竟有何叮咛?”祭公易道。
两人相对一饮而尽,接踵坐下,婢女又上前将盅内酒满上,便即立在身侧。祭公易这才从怀中取出白玉耳坠,恭手递还于弧厄,问道:“不知纪大人本日到此所谓何事啊?”
此话一出,弧厄茫然不已,本想着以令媛之约所诱,但现在见势,仿佛王后对甚么物品甚为在乎,暗里四周查访其下落。弧厄不敢怠慢,固然心中惊诧,脸上倒是不露声色,回道:“这个……小人不敢妄下定论,不过王后本日召见小人之时,表情甚悦,寻到圣物之说大有能够,何况王后叮咛小人通传的并非国公一人,虢丞相,尹太师皆在此中。”此话一出,弧厄自发不妙,万一虢、尹二贼并不知此事,岂不暴露马脚,暗骂本身自作聪明。
“国公无需客气,让下人引我出去便可,怎敢劳烦国公亲身相送。”弧厄道。
弧厄接过耳坠,收于怀中,道:“王后有首要之事……”话没说完,祭公易打了个手势,表示弧厄停息。便听祭公易对峙于一旁的两名婢女说道:“你等临时退下,我与纪大人有要事相商。”两名婢女回声答是,欠身行了一礼,便相续退开了。弧厄这才扫视了两名婢女的背影一番,见一名身形微胖,甚为浅显,可另一名身形婀娜,纤腰细腿,虽看不到面貌,但此女下盘极其轻巧,明显练过上乘技艺,行动间又决计隐去了身法,虽看不出师承家数,但弧厄从小习武,所精百家之长,天然晓得此女定是殊不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