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纪大人另有重担在身,老夫也不便强留,我送你出府去”祭公易道。
“诶~!不费事,不费事。”言罢,祭公易亲送弧厄出府,行至门口,祭公易拱手笑道:“纪大人由此出去便可,老夫就不远送了,还望纪大人回宫今后多向王后美言几句,免于老夫办事不力之罪才是啊”
“哦?首要之事?”祭公易低头皱眉深思了半晌,又道:“莫非……莫非王后已查到圣物地点?”
弧厄接过耳坠,收于怀中,道:“王后有首要之事……”话没说完,祭公易打了个手势,表示弧厄停息。便听祭公易对峙于一旁的两名婢女说道:“你等临时退下,我与纪大人有要事相商。”两名婢女回声答是,欠身行了一礼,便相续退开了。弧厄这才扫视了两名婢女的背影一番,见一名身形微胖,甚为浅显,可另一名身形婀娜,纤腰细腿,虽看不到面貌,但此女下盘极其轻巧,明显练过上乘技艺,行动间又决计隐去了身法,虽看不出师承家数,但弧厄从小习武,所精百家之长,天然晓得此女定是殊不简朴。
弧厄亦端起桌上一盅酒,站起家来,道:“国公太客气了,请!”
两名婢女将酒盅盛满了酒便信步退至一旁。又听祭公易道:“高朋光临,老夫不堪幸运,老夫先敬纪大人一盅。”言罢,拿起酒盅起家以待。
待两名婢女走远,祭公易这才道:“纪大人勿要见怪,此地虽为老夫府邸,却恐怕隔墙有耳,王后之事事关严峻,毫不成让外人晓得。”
弧厄现在思路混乱,心中诸多疑问,不知如何是好,又怕言多必失,暴露马脚来,一颗心碰碰乱跳。但见祭公易思定,便轻喊了两声:“国公?……国公?”
弧厄忙冒充四周打量一番,见四下果然无人,这才轻声言道:“王后命小人通传国公,今晚子时邀国公入宫相见,有首要之事相商。”
“弧厄就此告别,国公请回。”弧厄拱手道了个别,翻身上马,朝南直奔而去。
弧厄一听此言,心中大惊,数十年?王后入宫时不过年方十七,现在已深居宫中六年不足,顶多就二十来岁,为何这贼子却说受命于王后数十年?心中更是不解,暗道,此地不宜久留,若再于此贼子几番对话下去,必将暴露马脚,杀贼大计幻灭不说,恐怕还会有性命之忧,再加上此处甚是诡异,连婢女都身怀绝技,我现在只得找个借口拜别便是,待其今晚孤身进宫,我再酷刑逼问,定有答案。因而拱手言道:“国公不必担忧,我看王后本日表情甚悦,绝无难堪之意,何况若真是得知了圣物下落,王后定须国公劳心劳力,又怎会见怪于国公呢?鄙人另有要事在身,恕不能久留,就此别过。”
话说弧厄于万和宫中获得王后白玉耳坠,又遭巨蛇攻击,几乎丧命,暗觉万和宫中到处透着诡异,却百思不的其解,心道:“若伯勉在此,定能猜到一二,为今之计只要先斩贼臣再做筹算。”因而便换了行装,仓促出宫,直奔祭公易府上而去。
弧厄心下称奇,暗道怎的我尚未开口,这老贼便有如此一说,莫非王结果然暗害何事不成?便道:“国公所言甚是!还是谨慎些为妙。”
绕过正门屏风便是花圃,两人沿边上长廊走进一道石门,又穿过一侧偏房来到一座湖边,湖岸边柳树成荫,花草成群,好一派悠然美景。湖边门路皆是用整块整块的大石切砌而成,湖中心有座八角亭,红梁黄瓦,甚是富丽,一座木板桥直连湖中亭内,弧厄暗道,此贼府上如此气度,的确犹比王宫。又听祭公易道:“纪大人这边请。”遂将弧厄带至湖中心的八角亭内,亭中一张沉香木雕的大圆桌上放满了各种美食,生果点心皆齐。又听祭公易道:“纪大人,请坐”弧厄忙回道:“国公先请!”两人相对一笑,各自围着圆桌坐下,立即便有婢女上来端茶倒酒,好不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