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嫂子忿忿不平,看向宁香莲的眼神尽是怜悯。她终究有些了解,为甚么王妃安然进了王府还要跑去跳井了,不是王妃瞧不上王爷,而是她不甘本身被人像个木偶一样把持一辈子吧。
如果宁香莲晓得她的设法,必定会说:你想多了!
刘嫂子又叫出去两个婆子,叮咛了她们好好服侍着,才分开了正屋,没一会儿她就返来了,手上抱着一个金饰匣子,脸上忿忿不平。
呵,还真让王妃给猜中了。
她记得,当初那洪婆子她们曾经拿秋嬷嬷和豆儿威胁过她,但别的的人倒是没有提过。
刘嫂子每一张都细心看过,没有找到下人们的身契,一张也没有!
不留,为甚么还要身契,直接把人送归去打苏家的脸不就好了吗?
宁香莲只是笑了笑:“那就等着看好了。”她瞥了一下窗口:“算算时候,刘柱也该返来了。”
如许的下人,谁又敢使?
刘嫂子松了一口气,但眼睛还是没离宁香莲的脸上。
敢情他们觉得,拿堆白纸充数,再假模假样的给些东西,便能够掩蔽住他们做下的那些个恶苦衷了?
刘嫂子把匣子重新锁好,放回原处,她游移了一下,问道:“把身契要来后,都卖了吗,一个不留?”
刘嫂子傻眼,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了。苏家能做得出贪了王妃产业,还欺负王妃一个孤女的事儿,一定就做不出来只送人不给身契的恶苦衷。乃至他们能够还想着,王妃必定会被克死,那些人只是走个过场,转头还是苏家的。
至于她……她向来都是想好好活着的,谁敢让她活着不痛快,她就让那人先不痛快了!
“是。”刘嫂子应下,召了个婆子出去传话,随后又谨慎翼翼地问:“那您的陪嫁丫头呢,要不要唤她们过来服侍着?”
起码现在外头都晓得王爷已经承认王妃了,还给王妃请了诰命,苏家不至于这么不识相。
宁香莲翻开匣子,内里的金饰倒是华贵,她拿起角落里的清单扫了两眼,古玩倒是罢了,房契和地契公然又是姑苏地界的,看来这就是苏家昧下的一部分。
看来,苏家人还想操纵捏着那些人身契,好作文章。
刘嫂子不晓得她想要做甚么,诚恳应道:“是的。”
刘嫂子被楞了,游移了半会儿才道:“应当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