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飞卡壳了。
严羽飞咬了咬牙,她本想躲避这个题目,以免暴露马脚,可王爷既然执意要问,那她只能把若云推出去了:
两人走到书房门口,苏素却将严羽飞拦住了。
“是,我的确是向王爷这么说了,那只不过是我的话没说全罢了。”
毫无防备的严羽飞被若云拍打了几下,才晃过神来,王爷这是想让她们两个对证。
“因为那毒就是严羽飞下的!”
听她仿佛话里有话,严羽飞心中生出警悟,谨慎回道:
“严女人还是先说说,为何若云对王爷下毒,你却有解药好了。”
严羽飞气结,猛地拔高了调子,又想起这是在王爷面前,只得柔声哄着苏素:
“那么严女人到底是甚么意义呢?刚才孔殷火燎地说要为王爷解忧,现在又说不是毒?”
“听羽飞女人这口气,倒像是晓得王爷为甚么不适了?你口口声声说,能为王爷解忧,莫非你还懂医药之道?”
“不过甚么?”
“……羽飞确有此汤药的解药,正想亲身交给王爷。”
想了半天,若云终究抓住了严羽飞话中的弊端。
事情到了这一步,严羽飞反倒不急了,有条不紊、不慌不忙地说了个清楚。
在内里听了半天,她已经听清了严羽飞对她的诬告。
苏素按住她的手。
好不轻易比及夏至出去,让她能够出来书房,若云早就憋不住了。
“你的意义是,若云成心对王爷下毒?那你为何不禁止?”
小小一个婢女,还能摆布王爷不成?也敢三番四次刁难她?
一个初来乍到的女子,王爷如何会对她部下包涵?
司焱煦本是百无聊赖地听着两人辩白,俄然间剧情急转直下,画风突变,他猛地展开双眼,暴露骇人的精光。
苏素公然朝书房的方向看了看,内里没有动静传出,她又持续看着严羽飞,眼神中透暴露警戒。
只要让司焱煦听到她的声音,天然会明白她的好处了。
严羽飞本来觉得,若云对王爷下毒,非论王爷是否中毒,她都难逃一死。
眼看离王爷只要一墙之隔,胜利就在跟前,严羽飞怎肯轻言放弃?
苏素的声音多了几分孔殷。
苏素慢条斯理地玩弄着袖口。
苏素挡在严羽飞前面,遮住了她的视野,让她连司焱煦的脚都看不清。
“传闻若云女人方才给王爷送来了汤药,王爷喝了以后便浑身不适,羽飞特地来求见王爷!”
苏素撇了撇嘴,仿佛成心要与严羽飞过不去。
“……”
“你刚才明显说,王爷喝了我的药就浑身不适!还说你有解药!”
他的声音并不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