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今晚就在那边听动静。你叫人奉告姚喜,哀家在景灵宫藏了幅画,画上绑着红缨子,他一夜以内如果把画找了出来,哀家也不罚他了,守完彻夜还是回司苑局当差。如果过了时候还找不到,小命也就甭要了。”
万妼常服虽奢但简。来冷宫这身装束是成心而为之,不如此怎能衬出冷宫某些熟人的式微呢?
青色衣衫的女子跟着人流往左偏院走,快消逝在拐角前回顾望了万妼一眼。
姚喜乃至天真地感觉太后娘娘只让她守三夜冷宫有些过分仁慈。
她抱起南瓜正要用湿巾子去擦,一个小管事阴阳怪气地对在场繁忙的世人道:“都还愣着呢?敢紧把姚公公手里的活计接畴昔啊,惹得郑公公心疼了不利的还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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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万妼眼神好,细瞧之下还认得出畴前的朋友们,哪怕她们早已脸孔全非不复当年倾城之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