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共的,您能给得了多少?”辛十娘抬眸看着他问。
辛大全点头,“可不会。”又悄悄地与他大姐道,“可卖得了好多钱?”
“能辨得药,这本领确是了得。”陈富摸摸老髯毛道,想起了甚么,就恶狠狠的道,“下次那药商过来,可记得把找出来的那苔荷跟藕根给我退归去!”真真是可爱,竟都是假的!
跟陈小东与她说的还多了一些,看来是她那封信起到感化了,辛十娘先是蹙蹙眉,然后点了头,与陈富道,“您这代价算得可就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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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大全笑,“大姐跟爹娘另有大哥也得吃上些才好。”
前后等了差未几一个时候的辛大全倒是半点牢骚也无,因为他晓得大姐正在内里与那老大夫说代价,自是快不得的,现下见大姐出来且那干药草都没带出来,他给了一个大大的笑,“大姐,但是卖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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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返来,只见向来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陈富就给辛十娘做了作揖。
“是呢。”辛十娘拉起拖车带着他往卖柴的那街道走,一边小声地与他道,“今后大全又能吃上肉了,可会欢乐?”
“都是卖那些药草得的?”秦氏干涩着口问。
辛十娘笑道,“我也是想跟您持续打交道的,自是得记取您的。”又指了指摆在中间桌案上已经分类好了的药草,“您瞧,我这不是至心实意跟您打交道么?给您送过来的药草就都是实打实的质料子,就希冀您给个合适些的代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