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的心好歹放了小半,回身看着身着夜行衣蒙着头脸的男人,游移道:“你――是谁?”
其实在御花圃中落入敌手的那会儿,她便是认识复苏的。
“出去再说。”男人将她拉了下来,沉声道:“陆宗此人胆小心细,这院墙下也有人守着,你从这也是出不去的。干脆我带你从门杀出去。”
被送到这间房间后,趁着之前无人时她悄悄的起来看过,但并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指甲盖上、发间做了点儿手脚,总之不管产生甚么,本身都不会亏损就是。
“鼠辈尔敢!”陆宗大怒,怒喝暴起,双拳虎虎生风,一双肉掌去接那人手中兵器,刹时颤抖在一起。
洛言心此时并非全然有力,见他扑了过来仓猝躲闪,眸光中厉光一现正欲动手――
说毕哈哈大笑朝她扑了过来。
洛言心看得清楚,此人恰是那日她从北桓无忌处回京,在半路截杀她、损了她心脉之人。
陆宗畅意哈哈大笑:“小野猫,有甚么看家本领固然使出来,你那利爪爷一个一个给你掰断,看如何清算你乖乖听话!”
陆宗既然色心大动想要干那无耻下贱之事,天然不成能留亲信在外边守着听墙角。
洛言心暗自叫苦,只得挑了段偏僻的院墙,筹办爬墙碰碰运气。
一道低低含混的男音传来:“别怕,我带你走。”
男人拉着洛言心,手偶然间搭上她的手腕,身形一滞,昂首看了她一眼:“你心脉受损了?”
洛言心模糊感觉此人声音熟谙,一时半会儿却想不起来是谁。
洛言心早有防备,同时敏捷朝令一个方向缩身遁藏,阔别风暴中间。
陆宗不愧身经百战、武功超群的悍将,在此千钧一发的关头竟一个打滚吃紧避过,那一剑只在他肩头留下一道口儿。
恰一偏眼瞥见铜镜中闪过一道影子,心中一动仓猝刹住,尖叫道:“混蛋!你给我滚!”
为了玩儿得带劲,且又自傲,底子不把洛言心那点儿力量放在眼里,给她服用下去的,便是解药。
“小野猫,你家陆爷等不及了,有甚么事我们边做边说!”他脱下外袍顺手扔在地上,冲洛言心邪笑道:“小野猫,剩下的,你来帮爷脱,那才带劲儿!”
洛言心毫不踌躇跳窗而逃。
她不由暗自光荣方才没有等闲脱手,不然那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只不过当时她没法逃脱,不得已假装中招虚与委蛇。
这时候陆宗和那面具男厮杀得正短长,谁也顾不上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这刺客浑身高低为玄色大氅包裹住,戴着银质面具。
洛言心一怔,点点头:“好……”
不料这小院内的确是无人看管,但是门外灯笼影下,却清楚侍立着一溜七八名身材魁伟侍卫样的男人。
恰此时剑光一闪,一柄长剑疾刺陆宗背心而来,卷带起森凉的风。
刚搬来大花盆、高高的花架子歪倾斜斜靠在墙壁上筹办往上爬,衣衫被人从后扯了扯,洛言心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