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无尽的痛悔,无垠的绝望满盈于她的心灵,让她的元神法体狠恶动乱,几近没法保持。
此时陆压道人的眼眸中,更现出了几分笑意:“我比来三千年就一向在奇特,诸圣与后土,女娲为何至今都闭关不出。他们在昊天陨亡那一战的伤势,就真的沉重到这个境地?这位始皇陛下,可真是雄图大略,奸猾似鬼。”
他又猎奇地看向了祭坛之上的始皇棺椁,语声略含玩味:“那么这棺椁以内,到底藏着甚么?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内里必然是干系他们成败之物,也只要如此,才能够让他们这般在乎了。”
不过这六人虽未脱手,却为李轩挡住了十二金人的战戈轰击。
就在一瞬后,绿绮罗的神念近乎停止了转动。
那恰是王母九凤!
不过他的眼眸中,却未显出太多的情感。他毕竟只是东皇太一的残灵化生,不能算是真正的东皇太一。
她一抬手,就有一柄紫色的小锤从袖中轰出。勾陈心神一凛,当即以风雷黄金棍截击。
李轩对绿绮罗的惨况似毫不在乎,他此时虽气机暗淡,却灵敏的重视到王母九凤言中的‘变故’一词,当即如有所思的看向身后:“当时昊天已死,你说的变故是与这位始皇有关?提及来我之前就很奇特,这棺内的浑沌残钟与贤人之基,仿佛还不值几位贤人如此苦心孤诣。”
就连这位的语声,也含着几分衰弱:“我没想到,这小我竟然是你。”
李轩瞥见此幕,眼神亦晦涩莫名:“我现在身中的毒素,与昔日昊天陨亡之前一模一样。那么昔日叛变昊天,伏杀玄女娘娘的也是你?
昔日他身为‘东皇太一’时,就是因九凤,九婴,鬼车,姑获之叛而败亡。
本身一开端,就是贤人手中的棋子――当绿绮罗认识到这一点, 她的瞳孔当即收缩成了针状, 无穷的惊骇与怒恨涌入心灵。
“东王公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可绿绮罗的太初剑气才方才指向王母九凤,后者就嘲笑着拿魂灯一摇。
王母九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眸光锋锐如刀。
这使得四人的四象星宿阵完整没法构成合力,几近靠近崩溃。
他的眉头则深深皱起,这王母九凤的法力实在还要减色他半筹,可她周身三件神宝,都有贤人法力加持,强势之极。
四周如南极,勾陈,真武与东极等人,则无不都是神采凝重。
陆压道人却毫不在乎,他好整以暇的背负双手:“对了,我之前一向不解,那昔日的玉皇大帝来得全无跟脚,也不知是从那边冒出来的人物。可本日我却有个猜想,此人莫非就是王母?
而此时的紫微,东极, 真武,扶桑,文昌与陆压六人,都立在原地, 几近一动不动。
而就在一瞬以后,绿绮罗就猛地御剑而起。
王母九凤仿佛完整不在乎时候流逝,她一边语声淡然的答着,一边眼含讽刺的凝睇李轩,看着后者的肉身元神一点点的式微暗淡。
之前这位天后娘娘还怒意填膺,似恨不得生噬绿绮罗的血肉,可此时她与李轩的几个妃子立在那边,全无任何反应。
唯独那五岳大帝同时脱手, 在天空中现出了五座庞大的山岳,往王母九凤轰落碾压。
可现在为时已晚,绿绮罗的工布剑在轰穿李轩的心脏以后又顺势一搅,将他的全部胸膛轰出了一个庞大的孔洞。
王母九凤冷冷一哂,同时眼神阴冷的看着勾陈:“也有一些愚人,总要负隅顽抗,冥顽不灵。可贤人之意,岂是你能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