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实现啊。”
如同天漏了个口儿似的,大雨一向下个不断,阴沉沉的天空密布着低垂的乌云,仿佛随时都会塌下来普通,令人非常压抑,路上鲜少瞥见行人的踪迹,偶有一两个也都是行色仓促,雨伞雨衣雨鞋全部武装,但是饶是如此却也难以完整反对滂湃的大雨,溜进衣服里的冰冷雨水让他们都不太镇静,也只能加快脚步,盼着早些达到目标地。
看着那暖和淡然的浅笑,冉卫国拿着宣纸的手不由微微颤抖,刚毅的薄唇紧紧抿起,他忍不住在紧皱眉头的同时尽力睁大了双眼,就像是为了制止眼中垂垂闪动起来的泪光溢出眼眶一样,然后他站直了身子,以一种极其决然的态度向苍狐行了一礼。
硬币大小的挂坠当中嵌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和顺浅笑的中年女子和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闪闪发光的笑容活力兴旺,端倪之间与冉卫国非常类似。
收回目光沉吟半晌,苍狐低念一句,被烧掉的宣纸就呈现在了她的手中,她当着冉卫国的面展开纸张,凝神半晌,便有端方的笔迹逐步闪现在空缺之处,而后她就转过纸张让冉卫国确认上面的内容。
“是的。叨教……你们二位就是‘妖师’?”
窗外,暴雨哗啦啦的下着。
“当然,因为我可不是浅显人,而是‘妖师’啊。”
“我处置的职业比较特别,很轻易结下一些仇家,而我又常常不在家,之前火伴相互之间都会照顾一下,即便我不在也不消太担忧,但现在环境分歧,这段时候大师几近都不在四周,以是绝对会有一些仇家趁机找上门去。我老婆是个很浅显的中学西席,儿子也才高中罢了,如果碰到了甚么他们俩底子就……”说到这里,冉卫国的担忧之色已是溢于言表,他抬眼看向苍狐,声音不由得带上了些许哀告,“能奉求你们接下这份拜托吗?我也晓得他们都是受我连累的,但现在我没体例庇护他们,只能向你们寻求帮忙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苍狐手里的照片,冉卫国的眉间还是紧紧皱起,非常忧愁。
“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