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麟指了指面前的空中,冷酷道:“全数给我跪下。”
杨应龙豁然昂首,怒道:“那是因为你先打伤我儿子在先!是我在向你讨个说法!”
哪怕是杨家和秦家,结下这么大的仇怨,二者差异如此差异,杨应龙也只不过是要让秦灿烂负荆请罪,并让秦淋汐为奴为婢罢了。
将册子甩在杨应龙面前的地上,韩九麟上半身微微前倾:“你,认不认罪?”
仿佛,对方既然说了,就必然会做到。
杨应龙等人一个个头皮发麻,只感觉三观都崩塌了。
杨应龙捏着红木椅子扶手的手,青筋鼓起,神采再沉几分:“年青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做得太绝,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我杨或人好歹也是和你寄父平辈的人物,让我给你下跪,我怕你接受不起啊!”
杨应龙见到韩九麟带着秦氏叔侄坐在上面,面色微沉,也没吭声,找了个上面靠前的坐位,坐了下去。
上至杨应龙,下至看家护院的家仆,心中都有些惶惑,恐怕叶昭灵的枪口,下一个会对准他们本身。
他该死。
可韩九麟呢,一言定人存亡,说杀就杀!
叶昭灵淡淡的道:“杨家主,我这一枪只是伤到您的腿部肌肉,您若再不跪,下一枪可就要卡进您的骨头了。”
另一只手倒是背在身后,在埋没处,向身后的人传达指令。
都说赤脚不怕穿鞋的,韩九麟既然敢杀朱智,那杀一个和杀十个对他来讲,就没有甚么辨别了。
这时,韩九麟说话了,他看着杨应龙,淡淡问道:“杨家主,我们远道而来,不请我们进屋子里坐坐吗?”
“另有外戚家属,以及为你们杨家效力的其别人。你人还不算老,脑筋如何这么不顶用呢?”
韩九麟将脊背缓缓靠在了椅背上,双手合十置于小腹前,微微侧着头问道:“这句话应当由我来问你好一些吧?不是你先让王志用间断买卖合作的事情,来拿捏秦家的吗?
韩九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道:“让他跪。”
至于叶昭灵,一如既往的站在了韩九麟的身后。
韩九麟见状嗤了一声,道:“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刚才乖乖跪下,不就免受皮肉之苦了?”
但是不晓得为甚么,包含杨应龙在内,都开端莫名的惊骇起来。
杨应龙深吸口气,沉着脸微微点头。
这人间,还没几小我有资格坐在韩九麟的上首!
此时只需虚与委蛇,迟延半晌,先让韩九麟这个毛头小子狂一些时候,等他安排的人来了,就是惊天反转,让韩九麟晓得甚么叫严肃不成犯!
其别人也正筹算在前面顺次落座。
叶昭灵闻言,不假思考的便冲着杨应龙开出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