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议事殿的大门俄然翻开来,在世人谛视之下,一弟子仓猝赶来,气喘吁吁道:“阁主……八……八音坊……出事了。”
“这个不好说。只能等剪水查出成果以后再看。”
蜀水黑袍加身,长发高高束起,精干老成,她点点头道:“不错,与其说这是一封手书,还不如说是一道圣旨。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没有光亮正大地下达,而是命人暗中送至八音坊。”
来人恭敬答道:“是仲候皇的人!官兵临走前放出话来讲,如果水弑阁的阁主五日以内不该邀呈现在仲候皇宫,锦瑟是死是活就不好说了。”
公然不出所料!陌如淇的双手刹时紧握成拳,眉间有一股逼人的气势:“好一招先礼后兵!好一个盗走贺礼的重罪!看来此次是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了。”
“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玄明道:“黎启志对黎黛眉极其宠嬖,因为宇文君彦只是藩王,黎启志一向反对黎黛眉嫁给他,但是这么多年了黎黛眉一向对峙,至今已经年近三十,被人指导诟病,他也就无法让步了。非论如何反对,为了女儿,他也有帮忙宇文君彦的来由。”
“抓走锦瑟?”陌如淇倒吸一口气,锦瑟是何许人也,自小闯荡江湖,十几岁便建立了八音坊,这么多年江湖纷争、朝廷刁难,都被她奇妙化解,从未出过任何乱子。更何况,大多数宫廷乐工都出自八音坊,天然朝中权势也不小,能抓走锦瑟的人天然非同普通。
“可晓得是谁的兵?”陌如淇问道,固然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本日与北宸王谈判时,可有听闻此事?”玄明问道。
“剪水!命人去查一下,仲侯国朝中大臣中是否驰名字中带慈字的官员。重视,侧重查黎黛眉的父亲黎启志及与他有来往的朝臣。”陌如淇对鄙人服从的剪水号令道。
陌如淇的心没出处一紧,忙命人端了杯水给他,道:“别焦急,渐渐说。八音坊出了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