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只笑不语,脸上是疏离淡薄的笑意,冷得拒人于千里以外。
仿佛看破了她眸中的闪躲,宇文通奕的唇边浮起一丝苦笑:“实在本王晓得,你内心一向放不下宇文君彦,是本王一厢甘心肠去要求兰妃赐了婚,你也是为了从命兰妃才同意了这门婚事。但是,你放心,本王不会逼迫于你。”
“有何不成?”宇文通奕反而挑眉反问她,嘴边笑意更浓,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含混。
说着,朝歌便眸光闪躲地微微屈膝施礼,道:“王爷先忙,朝歌还要去乐坊忙肃王妃丧礼哀乐一事。你是王爷,身份高贵,就住在主屋吧,我会当即安排人将我和蓝瞳的东西搬出来。”
宇文通奕靠近她,眼神带着洞察民气的力量,干涩地笑了笑,却不说破,只道:“本王派了人去找,但是并未发明外族人有何异动,你肯定蓝瞳是外族人带走的吗?”
但是她的话仿佛安抚不了宇文通奕,他的神采没有轻松半分,反而尽是凝重:“你不体味宇文寒肃,都说仲肃王易怒,怒极必有伤!他既然当众说下那些话,也必然不是随便说说罢了。我晓得你的才气,偶然轻视你,但是,我不能冒险。”
不知现在,他们父子二人到了那里了?蓝瞳会不会想娘亲。
说着,朝歌对府中侍女叮咛了几句,便分开了段府。
半晌后,他拉着朝歌便往宫外走去,脚步缓慢。
“不必了,王爷!”朝歌俄然扬声打断了他:“水弑阁弟子昨日来报,外族人已经回程,现在,只怕已经分开了仲侯国的范围了。”
她声音淡淡的,悄悄的,却带着一分暖暖的笑意。
宇文通奕无法地再次愣住脚步,孔殷隧道:“父皇赐婚的圣旨已下,结婚只是迟早的事,若非肃王妃丧期,我们已经在筹办婚礼了。更何况,现在特别期间,都城当中,宇文寒肃手中权势强大,决不能让你一小我冒险。”
“去通王府做甚么?”朝歌讶然地回问,想甩开他的手,但是他抓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宇文通奕惊诧地看着朝歌,想从她眸中读出几分诘责和讲求,但是她眸光平平如水,没有半分情感起伏,让宇文通奕有一种错觉:刚才她的话中并无半分深意。
“你……真的要住在这里?”朝歌看着宇文通奕怡然得意地在段府转悠,摸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