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如淇心口莫名一疼,却还是嘴硬:“你是北宸王,多的是人情愿在你的龙塌之前陪你醒来。”
宇文君彦却一脸端庄:“看来这书上写的对你没用,等下本王便将它毁了,谁让本王爱上了这么个不平常的女人,无趣又武功高强。”
宇文君彦故作无法,倒是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拨去她额头的一缕发丝道:“你晓得吗?这么多年来,我一向但愿能和敬爱的人一起睡到天然醒来,一起腻在床上,就像现在如许。这一句是至心话,不是跟书上学的。”
“但是,这么多年,也只要你一小我配躺在我北宸王的身边。”宇文君彦眸光朴拙而孤傲,绝美的侧脸俊得惊心动魄。
“书上说,女人会因为床事而爱上一个男人,现在看来,说对了。”大红的鲛绡帐内,含混的气味泛动。夜明珠被蒙上一层红纱,满室风景旖旎。
陌如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陌如淇娇息喘喘,双手撑在二人炙热的皮肤之间,蹙眉道:“每日看你有批阅不完的奏折,不知你甚么书能教你这些东西。”
淇淇两个字,让两人的打盹刹时醒了,这是宇文君彦对青淇儿的特有称呼。
陌如淇还是住在甘棠殿里,只是在宫中的报酬和用度,却已经一跃与北宸王妃平起平坐,统统来得突但是莫名其妙。
常常她体力不支,他便给本身传输真气,还用内劲打通她一些敏感地带的触感,让她一次又一次与他共赴云雨之巅。
宇文君彦大汗淋漓,俯在陌如淇的脖颈间,低声呢喃,行动却涓滴不断。仿佛压抑本身太久,他数日以来对她予取予求,仍不知满足。
宇文君彦的双眼刹时瞪大细心看她,笑意消逝,倒是满脸迷惑:“这时候,你不是应当打动得一塌胡涂吗?书上都这么说,温存以后,女人最爱听情话。并且书上还说,女人生性荏弱,能让男人沉迷和顺乡里,在你这如何不是这么回事?”
但是,毕竟只是设想。
宇文君彦的目标达成,仲通王镇守边关的三万精兵,跟着仲通王的返国自但是然地撤了。而玄明和锦心却被留在了宫中,锦瑟也很快被接入了王宫。
但这位新晋的夫人却独得王上宠嬖、自她入了宫,王上的后宫再无其他色彩。王上除了早朝,日日夜夜都守在这甘棠殿中。
金漆凤首箜篌认主之事一度被传为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