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娘急了,“咋地,你们这是筹算把我们孤儿寡母撇在一边不管了?”
铁蛋娘是个长舌妇,嘴巴不关风,常日里就喜好这里嘚啵两句,那边嘚啵两句,没少在背后编排杜晓瑜的不是,那次因为铁蛋和团子打斗,杜晓瑜借机把这事儿捅出来撕破脸皮,铁蛋娘就一向耿耿于怀,哪怕厥后因为村民们的群情收敛了很多,没敢再对杜晓瑜如何样,那内心,也是恨毒了的。
这话讽刺的味道太较着,铁蛋娘被戳了脊梁骨,神采很丢脸,可她真的很需求这几两银子,不然他们母子就连这个年都过不好了。
杜晓瑜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一个铜板的人为都不付,婶子也乐意来吗?”
丁里正听到这话,内心舒坦了很多,站起家来筹办带着杜晓瑜折归去。
铁蛋娘一边抹眼泪一边断断续续隧道:“我这才想起来,我当家的活着时说过,那块地我们家是筹办给铁蛋盖屋子将来娶媳妇儿用的,现在我当家的不在了,我也没钱给铁蛋盖房,可我如果三两银子就给便宜卖出去了,我当家的泉下有知可不得恨死我么?”
铁蛋娘早就把地契文书翻找出来了,见到杜晓瑜跟在丁里正身后,神采不太都雅,“里正这是如何个意义,我们办闲事儿还得捎带个女娃?”
第二每天刚亮,丁里正就带着杜晓瑜来到铁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