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笑得奥秘兮兮的,一回身把给他做的新衣裳裤子鞋子鞋垫捧出一整套来送到他面前,“你看,我给你做的新衣裳,你换上再去吧!”
傅凉枭尽量按捺住内心的狂喜,颤动手接过那套新衣裳,脸上暴露一个感激的笑容来。
这天,傅凉枭起了个大早,他手臂上的伤已经规复得差未几了,筹办趁早去打猎。
杜晓瑜还觉得他是去换衣服,成果出来的时候压根没换,杜晓瑜有些失落,“如何了,是我做的不称身还是你不喜好?”
返来今后,她一得空就拿起针线来做衣裳,她针线活不太好,担忧到时候阿福嫌弃,就花了点工夫请廉氏教,固然最后出来的成品还是比不上廉氏和胡氏做的,不过对于杜晓瑜来讲,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傅凉枭对劲地笑笑,带着打猎东西上山去了。
挖沟引水的事很顺利,让河水浸了两三天,丁文章扛着犁赶着牛去,一个早上就给犁了出来。
傅凉枭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一脸迷惑。
傅凉枭走出来的时候,杜晓瑜看得呆了,这个男人的颜值,公然一再的革新她的感官,不管穿的甚么,任何人见到他的第一眼绝对都会把重点放在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上,更关头的是,百看不腻。
杜晓瑜深怕他曲解,忙解释道:“我见你和丁二哥身形差不了多少,就问了伯母丁二哥的尺寸,再往上加了一点点做出来的,没想到竟然这么称身。”
可见活阎王的这份恩宠,畴宿世到此生都只针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