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左相府仿佛刚派了人来给侧母妃存候。”叶云水欲言,被秦穆戎抢白,他半晌都未开声,这会出言定不会就此罢休。
“云水……”冯侧妃适时的出来安慰着,“恰时赶在王妃大祭另有两日,不如停顿两日以后再议?好歹你和腹中胎儿没有大碍,这就是万幸的,杀孽太多也是罪恶!”
王侧妃见秦穆戎的目光扫向她,当即站出来回嘴道:“王爷明鉴,妾身实在不知左相府会做出这等事情,并且左相府派人来只是问世子妃的事,旁的话只字未提啊!”
王侧妃伸谢领罪,叶云水却感觉奖惩实在太轻,才守佛堂一年罢了,她怎能就此作罢?
“我去!”秦慕瑾自告奋勇,庄亲王爷本欲出言禁止,却毕竟一叹。
叶云水徐行轻语,拿了下人们新送来的无毒火烛为王妃祭台上的长明火烛替代一番,随后便扶着肚子跪在祭台跟前:“王妃在上,本日婢妾得以幸运逃过此劫,多亏王妃在天有灵,保佑婢妾安然无事,那些个胆小包天、无耻该死的罪人也许是逃脱了抓捕,可在王妃您的祭日动此手脚之人,必然肠穿肚烂、不得好死!婢妾在这儿给您叩首了!”
秦慕瑾话音一落,就见庄亲王爷的神采黑沉如墨,叶云水冷眼瞧着王侧妃,王妃大祭的前几日,左相府派了人来问刘皎月的事,然后便是在大祭的第一日就出了这等事,如若说王侧妃全然不知,打死她都不信!
秦穆戎抓着她的手,感遭到她心中的气愤,因她过于冲动,手在不断的颤抖……
秦穆戎挑眉瞧她,目光中暴露不屑,似是充满着讽刺她做戏太假,叶云水倒巴不得王侧妃一头撞死在祭台上,她不但半滴眼泪都不会掉,还会敲锣打鼓欢庆三日!
秦慕瑾半晌没言语,这会儿在一旁道:“小嫂说的对,母妃大祭,竟然操纵母妃的火烛来暗害她的儿媳嫡孙,这是对母妃的欺侮,如若抓住那人,四爷我亲身动刀!”
叶云水过于冲动,气血上涌咳嗽几声,秦穆戎上前扶着她,命花儿取来了水!
“请王爷主持公道!”叶云水这一次誓死要跟王侧妃卯上,这事即便不是王侧妃教唆,但叶云水能必定她绝对晓得!
觐见太后?王侧妃的身子不自发的打了个激灵,目光惊诧的看向叶云水,太后当初提及叶云水如如有半点儿不对,就要活埋她百口,那话她至今未忘!
“四弟已经问过,另有甚么可问的。”秦穆戎皱眉看着冯侧妃,秦慕瑾本是不悦的神采和缓一分,“冯侧母妃如若信不过我的话,大能够再去问问。”
庄亲王爷的脸上多了几分狠厉,叶云水说觐见太后无疑是在逼他!如若被太后晓得此时,恐怕……谁都讨不到好处!
“王爷,叶侧妃说的没错,妾身确有不察之罪,还望王爷秉公措置,妾身在此谢过了!”王侧妃主动膜拜下去,满眼满是委曲难言,好似她是最大的受害者普通!
秦慕瑾已经申明事情与左相府有关,完整没有再问再审的需求,只瞧庄亲王爷如何措置王侧妃了!
叶云水如何会让她这般逃脱畴昔?“回王爷的话,梁嬷嬷已经被打死,现在人死无对证了,可不知那火烛铺子的来源如何,还是等侍卫们返来再议也不迟,总要清查到祸首祸首,也莫让侧母妃担了全数的罪恶才是!”
秦慕瑾带着一多量王府侍卫而去,丫环婆子们则奉上茶水、点心供人弥补肚子。
庄亲王爷也知此时应先措置王侧妃再议左相府之事,秦穆戎、秦慕瑾兄弟二人的目光全系于他一人之上,另有那靠在秦穆戎身后坐着的叶云水,那目光中尽是不屑和不忿的三舅夫人,事情对峙不下,这一次恐怕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