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水俄然变了笑容,倒是让袁雁然有些摸不着脑筋,脸上尽是茫然难堪,这话固然说的满是拉拢的话,可内心听了结又感觉有些不对味儿,叶云水看着她那副神采合适不知她的心机?
庄亲王爷一脸恼色的看向叶云水,冯侧妃则一向出言安抚着二舅夫人。
二舅夫人顺势推了袁雁然下去,把这难堪给解了,叶云水身上没沾上污渍,反倒是夏氏弄了一身酒水菜汤的,甚是狼狈,言语中自是没了好气,“今儿为迎二舅夫人和袁表妹特地穿了件新做的袄,唉……妾身给王爷、冯侧母妃、二舅夫人告个罪,先去换了衣裳再来服侍。”
秦穆戎一向侧目看着她,可她的目光意在窗外风景,对二舅夫人和袁雁然涓滴不提,秦穆戎意兴讪讪,到嘴边儿的话提了几次却都没说出口,小轿落了“水清苑”,巧云、巧莲扶着叶云水下了轿,叶云水则叮咛人打热水擦身,坐了榻上筹措着院子里的差事。
但叶云水却并未如此做,而是看着袁雁然笑着道:“提及来这也不怪你,是我身子又沉又笨的,倒是孤负了袁表妹的一番情义,这姑舅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这面貌又是最像王妃的,不但世子爷疼您,王爷、冯侧母妃都疼你,方才的事是我的不是,给袁表妹赔罪了,等他日我身子骨利落了,请袁表妹去我那边坐一坐,我们也好生靠近靠近……”
秦穆戎的手忽的僵住,沉着声音问道:“为甚么?”
二舅夫人如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叶云水,“她是小的,那里让你赔罪的事理?你们靠近雁然我自是欢畅的。”
叶云水的嘴角抽抽着,很不客气的瞪了秦穆戎一眼,本是有些自大拘束的却因活力而放开了,自个儿把衣裳一扯,“爷要笑话就笑话吧,归正婢妾现在就这身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