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叶云水那火辣辣的目光,秦穆戎可贵的露了一丝难堪,“庄太医也这么说……”
米氏赶紧言道:“许是比来气候甚好,贱妾旁日里用饭也很多……”
盈絮暴露一丝满足的笑,叶云水则让人搬了小杌子过来给几人坐,米氏倒是看丫环们编了花篮儿,“贱妾幼时也甚是爱做手工,只是做的没有叶主子这么多的花腔。”
叶云水用手拂开,“爷这话说的婢妾委曲,不是婢妾心眼儿坏,今儿如若不是世子爷来了,那孝义侯夫人指不定说出甚么刺耳的来,堂堂的候府夫人,竟然连这点儿深沉都没有,搅和了婢妾的买卖不说,还想要婢妾的方剂?哪有那么好的事?就算婢妾再与他们合股儿,到告终算的日子难不成他们还能分银子给婢妾?”
秦穆戎的炽热已经不答应她再有半分推委,直接抱着她便往床上走去,大手一拂。那轻纱帐子盈盈而落,一件又一件的衣裳被扔了出来,叶云水抵不过他的炽热,只得在最后关头祈求着秦穆戎道:“爷,您轻点儿!”
有太医给叶云水开了几副方剂,叶云水却对峙不肯喝,是药三分毒,她不管如何难受都硬撑着不消药,连秦穆戎亲身端了跟前她都点头不肯喝,气的秦穆戎发了好几次火却都捱不过她的死拗脾气,只得让人换着法的弄吃的给她用。
叶云水看着盈絮那哀怨的眼神,内心也是感喟,难不成今儿要与秦穆戎说上一说?
叶云水内心被一瓢凉水泼下来,看着秦穆戎那目光中攒动的小火苗,只感觉自个儿又要不利……莫非宁肯胳膊酸也不成了吗?
秦穆戎抚摩着她头发的手忽的停了下来,好半晌才回了一句,“旁的事都放一放,先养好了身子给爷生个儿子才是!”
叶云水朝着米氏的腰上看去,之前那杨柳细腰倒是没了,比之前能多了有三指的尺寸,不免侧目问道:“你但是有了身子了?”
她下认识的捂着自个儿的肚子,看向秦穆戎的目光就像是阶层仇敌普通,这眼神却勾起了秦穆戎心底的醋火,抓过她便是狠狠的亲了下去!
米氏悻悻的连说不敢,就退了叶云水前面不再言语,反倒是小米氏和沈氏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热烈,约莫过了一个多时候。秦穆戎从院外出去,就瞧见这一院子的莺莺燕燕正围着叶云水一小我,脸上倒是隐有不悦之色。
“都是小丫环们爱玩的……”叶云水感觉胃里开端翻滚,捂住嘴忍住呕意。
“好久没见你,倒是感觉比前阵子圆润了……”叶云水嘴上虽是这般说着,可目光里却带了一点儿摸索。
看着叶云水满眼镇静说着整治人的事。那吧嗒吧嗒的小嘴甚是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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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穆戎身材一僵,翻身躺下让她落坐自个儿身上,由着她一阵手忙脚乱急色……眼底是埋没不住的柔情笑意……
盈絮的目光第一个投向秦穆戎,沈氏则是一副看热烈的神采,米氏和小米氏的目光则是在二人之间来回的盘桓不定。
现在已是农历七月中旬,叶云水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抚摩着隆起的肚子,她坐了院子里看着花儿、青禾几人教唆着小丫环们摈除蚊虫,另有几个小丫环坐了台阶上,在叶云水的指导放学着用柳条编些小花篮儿,放于寝房当中插上鲜花甚是都雅。
叶云水刚欲出言说上两句,却感觉呕意涌起,赶紧教唆着花儿和青禾扶着她回了屋子,秦穆戎二话不说便跟了出来,留下那四妾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秦穆戎的身影没入堂屋的暗影当中,脸上各有神采的分道扬镳,各回各的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