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伤我们志杰,为何他浑身是伤的返来?”提起儿子,许夫人俄然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指着她骂,“我们是看你们章家在高堡镇上有些名誉以是让志杰同你来往的,可没想到你如此待他,你说你这心到底有多狠啊,竟把他伤成不省人事。难怪你都快成老姑婆了还嫁不出……”
“两位找我?”人家摆着索债的脸,她把脸拉长得更丢脸。
章馥欢俄然敛下眼眸。
张管家忙回声,“是,馥欢蜜斯。”他走上前朝伉俪俩解释道,“许老爷、许夫人,按照你们所言,许公子应当是中毒了。”
“闭嘴!”章馥欢完整变了脸。这上门找费事就不说了,竟然还大张旗鼓的来她家热诚她,是可忍熟不成!“来人,给本蜜斯把他们撵出去!”
闻言,许老爷和许夫人相视了一眼,许夫人不敢再说话了,许老爷态度诚心了起来,还对他拱手作揖,“先生有何妙方还请见教,小儿现在危在朝夕,还请看在我们伉俪护子心切的份上谅解我们的莽撞和冲犯,救我小儿一命吧。”
报官!
目送他们分开,章馥欢没好气的骂道,“该死!”
她同许志杰的婚事都是靠刘媒婆在此中游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许志杰的爹娘。章馥欢直犯呕,那许老爷长着八字胡,横眉小眼,一副奸滑相。那许夫人比他耐看些,但浑身珠光宝气实在艳俗,恐怕别人不晓得她家富有似的。
觉得报官就能吓到她?不止许志杰高傲,看来许家的人都是自命不凡的!也不去探听探听她爹是甚么来头,就凭一个高堡镇上的县令小官,给她爹端茶都不敷格,还敢抓她不成?
“你就是章馥欢?”许夫人眯着眼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