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
不过她又与浅显的后妻分歧,因为她手上有着先代家主的印信!
端木澹泊然看向她,说道:“您虽是老祖宗,但也并无权干与分炊的这个决定。”
这是她最后也最大的仰仗!
“没错!”端木恬仍然是那冷酷的模样,言毕又朝老太太盈盈一福身,道,“想着老祖宗您毕竟是府上辈分最大的人,于情于理都该就此事与您说一声。”
“祖母放心,都是高门大院,并不比他们现在在王府里的住处差。”
“我曾祖母在我祖父尚且年幼时就已颠季世,我更是连她长的甚么模样都不晓得,如何能将她放进眼里去?”
终究,她缓缓的眯起了眼,看着端木恬沉声道:“你想分炊?”
而这,始终是老太太内心的一个活结,解了几十年也没有能够解开的活结,只是之前向来也未曾有人劈面的对她提起过,却没想到现在竟然被端木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一戳再戳,那真是火辣辣的疼,其揪心程度比直接一刀杀了她还要更加的让她难过。
“这……”
她吸气又呼气,尽力平复下被端木恬几句话调拨起来的肝火,怒极而笑道:“好好好,你说得有礼,真不愧是我端木王府的郡主,果然是分歧凡人,连曾祖母都不被你放在眼里。”
她虽也是明媒正娶的正妻,但倒是后妻,与真正的原配夫人有着极大的差异,此中一点便是后妻能随时贬为妾,原配夫人若被贬为妾,则那夫君必然会被冠上灭妻的罪名。即便是犯了错误,能休但不能贬。
她竟然在现在这个时候提出了分炊?在这个本就已经混乱的时候!
老王妃听到这里,俄然也微微的笑了起来,倒是对端木恬说道:“恬恬啊,这事也就在你刚返来的时候问过祖母两个疑问罢了,以后便一向也没有听你再提起,祖母觉得你只是一时随口问问的罢了,如何,你是真想要分炊?”
“你你……你这个……”
“你说甚么?”
“那屋子如何?”
可不测的,却另有个老太太,虽不管事,但倒是最分歧意那几房分出去住的人,并且手上另有着先代家主的印信,连家主都得尊敬。
“祖母放心,都是长辈,我自会给她们安排好去处。再说,都是有儿子的人,也不愁吃穿,分出去住反而还少了王府里的很多端方,如此不是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