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这竟然是赐婚圣旨?还是将端木恬赐婚给了三殿下?就在这么一个她刚遭人谗谄失了明净的时候?
这家伙,奉了圣旨过来竟然都能跟她凑在一起看春宫戏看这么久,甚么人啊?
凤楼娇笑着冲端木恬眨了眨眼,然后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卷明黄圣旨,双手奉于胸前,道:“端木硕亲王府郡主端木恬接旨!”
但是她如何能听任孙女被这老东西给欺负了?
“端木恬,你好!”她咬牙,从齿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来,“你是咱王府的郡主,好!王爷出征前托付于你来当家,好!你想分炊,好!但是你竟敢如此目中无人目无长辈恶劣不堪不听奉劝,更是不仁不义不孝,毒害叔祖妻儿子孙,老身便手执端木家首代家主印信,代家主将你家法措置!”
那几个丫环不由有些瑟缩,但仍然站在那儿不动分毫。
老太太被护在前面,目光直直的落向端木恬,于刻毒中带着几分残虐。
“凤总管请说。”
端木恬眯眼,冷然道:“你们想要违背本郡主的号令?”
凤楼站在中间眨了眨眼,哎呦,人家还没有从刚才的春宫好戏中缓过劲来呢,如何就俄然又上演了更加刺激的好戏了?
中间宸公子眯着眼如有所思,端木恬则又皱了皱眉,但终究还是伸手将圣旨给接了过来,“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千万岁!”
再说,那印信再高贵,也只是个死物,先前是因为这老东西一向将其藏着从不冒然脱手才会让她们也无处动手,现在她既然脱手了,莫非堂堂端木王府的当家女仆人,竟还会被那一个死物加一个老不死的给欺辱了去?
因而兰馨院内顿时“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唯有老王妃一人站着躬身,就连老太太都跪伏了下去。
并且,圣旨?皇上如何又给端木恬这丫头来圣旨了?
老王妃嘲笑,道:“您都要对我的孙女家法措置了,我如何能够坐视不管?何况,恬恬她还是我端木王府的郡主,便是当真要被家法措置,也总得有充足的来由,不然的话,我没法向她那出征的爹交代,也没法向皇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