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大篇奖饰歌颂之语,端木恬跪在那儿听着,听到厥后直接就双目无神面无神采了,凤楼却在那儿念得顿挫顿挫好不高兴,一通篇下来几近连气儿都不喘一下,未了终究说道:“……特赐封为郡主,封号恬,钦此!”
此话一出,堂前内的世人又是变了变神采,看向端木恬的眼神顿时就更多了些切磋。
顿时上面的人在端木峥和老王妃的带领下“哗啦啦”跪了一地,就只要端木峥和老王妃两人还站着,只是神采恭敬。
即便是没有见过,即便他们当中有人并不非常清楚凤楼另有一个凤家王爷的身份,但他们却传闻过这位在皇宫里搅风搅雨的凤总管到底有多难搞,向来也不对人假以辞色,却没想到他竟对个容颜若鬼的端木恬如此另眼相看。
“不辛苦不辛苦!”凤楼笑得比那花儿还要娇,说道,“郡主啊,主子跟您说哦,这圣旨实在还是主子帮您要来的呢。皇上先前还筹算等回了宫以后再公布这道圣旨的,可主子实在是想见郡主您,以是就半路撺掇皇大将这圣旨给提早下了,归正迟早都是要册封的么!”
然后他又双手捧心,含情脉脉的看着端木峥,说道:“王爷,您如此穿戴可真俊,主子都将近被您给迷住了。”
端木恬伸手接过这沉甸甸的圣旨,“辛苦凤总管了。”
“去吧。”老王妃点头道,因着四周那么多人在场,她没有将那句“等你返来老娘再好好的清算你小子”给说出口。
而端木恬看着面前的这张千娇百媚的笑容,不由有些无语,半饷道:“不知凤总管这么急着想要见我,是有甚么事?”
端木恬俄然转头看了眼身边的哥哥,又转头看看坐于老王妃下首的小叔,忽觉端木家的男人,都是妖孽!
凤楼不由有些绝望,幽怨的一瞥端木峥,然后清清嗓子理理衣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捧起圣旨施施然展开。
十七年的时候,十七年的落魄,竟仿佛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陈迹,四十岁的男人,现在看着却如同三十来岁的普通,俊美不凡,成熟慎重,再加上通身的高贵气味,说不定反而比端木璟和端木宸还要更加的吸引女人的心呢。
这一下,连端木恬都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此人,如何就能奇葩到这个程度呢?
此二人,有见驾免跪的特权。
端木恬已经完整无语了,神采淡然的说道:“女孩子的内室岂是你一个男人能进入的?”
刚要出口的话一下子就被这么堵了归去,他嘴角悄悄一抽,面上忽有点赧然。
“想您了呀!”他眨着眼说得一派理所当然,又捂嘴轻笑着说道,“不晓得为甚么,主子就是感觉与郡主您特别投缘,感受特别喜好郡主,特喜好跟郡主您谈天,那感受,的确就仿佛亲姐妹一样!”
现在的端木峥一身银灰宽袖锦袍,混乱的长发被理顺高高的束在头顶的白玉冠中,面庞结实又俊美不凡,有些冷,让人不敢靠近却又忍不住的被吸引视野,如果这个模样往大街上一站,指不定会有多少秀帕锦囊“不谨慎”掉落到他的脚边。
端木峥正昂首看向联袂出去的后代,看到他们在见着他的时候都微微一愣,然后他那一贯性子清冷向来就不似其别人活泼的女儿忽而目光闪动,勾起嘴角笑着说道:“爹爹,你真帅!”
不过调戏一下也就是了,端木恬可没兴趣让个外人来看她爹爹的笑话,便没有再持续,而老王妃也明显是这个意义。
其别人则三呼万岁后“呼啦啦”的又站了起来,凤楼将那圣旨又重新卷好双手递给了端木恬,笑眯眯的说道:“郡主,这圣旨您可要收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