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甚么?”匡广智实在受不了颜柳的眼神,干脆放下筷子直接问出来。
这间茶棚的老板只露了半张脸,别的半张戴了一张木雕的面具,说是小时候被热水给烫毁了。
字条掉到了地上,被老板拾起来顺手扔进炉灶里。匡广智浑浑噩噩地付了钱,神情恍忽地牵着马在街上走。路过一家占卜的摊子时,他俄然闻声有人报出兰衣从钱的名字,匡广智立即回神,寻名誉去,只见一个年青的剑修神情蕉萃地坐在摊子前正在占卜。
匡广智进镇后直奔不夜街,找到传说中的那家茶棚,写了便条递给灶台边正在烧水的老板,本想找个位子坐下渐渐等,那想到老板竟直接拿起笔在那张便条上写出了答案,又递回给匡广智。
匡广智:“……”
村前尽是稻田,村后三里便是号称万里的琼江。他们若要再向西行,需得乘船渡江后才可。
每日这些江湖中人便堆积在船埠外的一处茶棚喝茶赏景,一样的茶棚在村庄的主街鱼市街上另有一家。
老板昂首正都雅到兰衣回眸对劲地一笑,只好无法点头,将碎银收了起来。
“是公冶,冶炼的冶。”匡广智改正道,“我是药修。”
匡广智回身冲他抱拳便打马扬鞭而去。
一刻钟后。
颜柳吃了两口包子,俄然想起甚么,昂首问:“兄台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