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斐看他宽裕得整张脸都快烧起来,在心底偷偷笑了两声,扶着被子坐起。
在他的手指将近移到辛嵘唇边时,男人的唇瓣俄然动了动。
咽了咽口水,颜斐伸脱手,谨慎地摸上辛嵘的脸。
“手臂和肩膀也有,手臂最多。”颜斐苦着脸,向他揭示身上被蚊子叮出来的红包:“昨晚蚊子太多了,为了帮辛总挡蚊子,我只好用我的血肉之躯做引子,让那些可爱的蚊子不能近辛总的身!”
颜斐咽了咽口水,压抑住心中的欲-念,把辛嵘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上。
颜斐下定决计,深吸了一口气,关了房间的大灯,只留床头的一盏落地台灯开着。
不知如何地,辛嵘俄然就想起了之前阿谁荒唐的春-梦,面前这一幕,仿佛就是阿谁荒唐春-梦的重现。
颜斐不放心肠在内里叮咛。
“你的我放洗衣机了,你穿我的也行,归正我们俩身高差未几。”
刚进大楼,就碰到几个艺人颠末。有师弟师妹,也有比他资格老没他红的,看到颜斐,都笑着上前来打号召。
他竟然甚么都没穿!
颜斐脑中天人交兵,他很清楚,本身不是贤人,做不到像柳下惠一样无动于衷。当然,过分的行动他必定不会对辛嵘做,只是,能不能让他小小地满足一下内心的私-欲呢?
“你出来了我再罢休。”
昏黄的光芒从台灯罩外倾泻出来,洒在辛嵘的睡脸上,让他的五官蒙上了一层含混的暖色。
辛嵘眼睫紧闭,眉骨通俗而性感,神情完整没有常日里的冷峻。
辛嵘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 还是自顾自地把水往身上洒。
下次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他悄悄提示本身。
颜斐赶紧从身后揽住他的腰。
辛嵘的喉结艰巨地滑动了两下:“我该记得甚么?”
辛嵘尽力回想明天本身吃完面后的景象,可除了在浴室里一些琐细的片段外,以后产生的统统,他都完整没有影象,仿佛那一块的影象呈现了断层。
男人的腔调很疏离。固然他描述狼狈, 黑发仍然在往下淌水, 但一双乌黑的眸子仍然如同暗淡的夜空, 冰冷而倨傲。
看清楚颜斐的脸后,他水蓝色的眸子眨了眨,暴露欣喜的笑容。
颜斐对付地跟世人打了号召。
毕竟他现在是深蓝的摇钱树,公司里哪个艺人不想上来凑趣一下,最好能跟他捆绑炒作,也能提一下本身的热度。
看着辛嵘的车消逝在路口,颜斐才回身,提着行李箱往公司走。
“辛总,别泡太久了,会缺氧的!”
“辛总,你如许会感冒的。”
颜斐站在门口,笑得跟偷腥的狐狸一样。
“我顿时还你。”
辛嵘好不轻易站稳,回过神来时发明本身竟然被颜斐搂着,顿觉耻辱而宽裕。
辛嵘僵在那边,脱也不是,穿也不是,最后只得系好皮带,光着上身出了门。
如何能够舍得再对他做些甚么。
“辛总,拜拜。”
等出来了,他才发明本身长裤还没脱,立即凌厉地转头看向颜斐。
先是用手指摸索地在额头划过,确认辛嵘没有反应后,才谨慎地往下,用指腹感受着他脸颊温热的肌肤。
辛嵘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妈……”
“不消还啦,辛总喜好的话送你啊。”
颜斐越想越担忧,一时甚么也顾不上了,干脆地扭开门。
迷惑的目光打量着周遭的家具,视野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身边的隆起上。
辛嵘重又规复了冷峻的神采,他裹着被子,神情自如地开端下床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