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砸开窍了,顿悟,伸出爪子,咬牙切齿地问:“本来我的事,你都晓得,还装疯卖傻逗我玩?”
在不知不觉间,我的衣柜里充满了大量洛丽塔哥特复古蕾丝边衣服,另有无数印着各色猫图案的休闲衫,就连内裤都是一打KITTY猫,一打加菲猫,一打机器猫,另有COSPLAY用的女仆装,女王装和动漫角色外型衣服。我矜持穿甚么都都雅,表面春秋十四岁,也没太在乎,除了COSPLAY衣服丢掉外,其他衣服在家都是随便穿的,只要见客才会穿上端庄的衣服。
蚩离君笑了,笑声却有点冷:“你做了甚么好事?能把天界逼成如许?”
但是本相垂垂浮出水面的时候,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整只猫都傻了。
威廉第一次见到这些电子产品,也是这副德行。
我现在和红羽住在一起,干系密切,红羽是神鸟,从小就亲天界,我没有扯谎,蚩离君也没有在我的话里挑出甚么马脚,还是淡淡地问:“毕生监禁的犯人,属穷凶极恶,不是毕方神鸟说话就能放出来吗?”
狗恋人,猫恋家,除了汗青功底深厚的老学究,没有人晓得,B城的郊区曾是黑山,郊区则是霞山。我和红羽住的别墅位置,实在是我几千年前的家。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五山迟缓地变迁,窜改了它的面貌,近几十年来,仿佛去韩国整容般,山岳早被铲平,高楼大厦拔地而起,到处都是天翻地覆的窜改,几近让人忘了它本来的面貌。
此情此景,拍下来放微博上,能让任何一个腐女尖叫,YY出最出色绝伦的虐爱情深十八禁耽美小说来。
威廉的妖力甚微,根基没抵当力,被踢得哭泣一声。
妖怪哪能腐?
柜子里那堆日本耽美漫画和正版耽美小说十足是鹦哥的,我绝对没看过内里有甚么古怪的东西!
谗谄他去监狱,和“放荡”有甚么因果干系?
“打没打啊?还不开端打?”象妖没理我,摆布看看氛围,仿佛感觉很安静,便抱着IPAD,冲蚩离君嚷嚷,“老迈,我再切会生果,等开打了再叫我啊。”然后缩角落去了。野猪妖恨铁不成钢地踹了他一脚,“切个毛!切了能吃吗?再混闹,老子就把这鬼东西砸湖里去!”象妖大惊,从速捂着他的宝贝躲远远的,还嘀咕,“最后见到的时候,你还不是惊为天人,觉得是希世奇珍,差点顶膜礼拜吗?都玩到第八关了,敢砸我就敢砍了你。”
现在急着出门,我身上穿的还是在家换的家居休闲服,上半身是玄色胡蝶结小吊带,下半身是疏松的玄色蕾丝公主超短裙,脚上踩着印着“猫巴士”的卡通拖鞋,蚩离君他们的审美起码逗留在千年前,看我要多奇特就有多奇特,特别是那只质料上写着明朝初期入狱的貂妖,对男女大防死守,穿戴裙子,满身包得厚密严实,那里见过三点式泳衣、吊带背心和超短裙?他正在嘀嘀咕咕道,“不知廉耻!出错!放荡!浸猪笼!”另只看似对新事物接管比较好的象妖,穿戴名牌活动服,手里捧着个不知从那里抢的IPAD,查了一下,宣布,“这叫非支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