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敲错,”青墨瞧见这个八字胡,晓得他是个管事的,又一次举起篮子,“我叫青墨,我来送娃娃!”
青墨一阵欢畅。说来巧了,前些日子听老妖精提及她躲在某个山神庙里偷吃供品时,碰到了一个打扮贵气的夫人领着群丫环婆子路过,议论间提及要去山上的庙里为定安侯府求子孙的事。
八字胡的管家走到门口朝外看,两人便解释道:“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娃,敲错了门。”
门开了,两个虎背熊腰的门房站在两边,往外一探,却只见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遂问:“你是甚么人?所为何事?”
老妇拎着个篮子,上面盖了层花布,一起拣着偏僻的巷子走。她走得急,又不时的停下来朝后看看,内心砰砰的跳得短长,老感觉有人跟着本身。
青墨扯了扯衣角,拎着篮子走上去咚咚咚叩响门上的锡环。
随后,她瞥了一眼女子的样貌,神采和缓了下来,温温轻柔的说:“你身怀六甲之时妈妈都能收留你,可见妈妈是怜你的,又怎会害你?孩子我让那接生的婆子送去富朱紫家教养……反之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又在这风月场合,如何度日?……你听妈妈的,如果来日有幸被繁华公子相上赎了你,或许还能见上你那骨肉。”
却不想推了个空。
青墨看动手中的金簪,这估计是这女人身上独一值钱的物什了。她握紧了,回身拔腿就跑。
青墨从暗中走出来,瞧了眼昏倒在地的慧妈妈,出口是软糯的童音,“她骗你的,我明显听到她说要把你的娃抛弃。”
门内传出问话,青墨脆声道:“我叫青墨,请开开门!”
“咔嚓――”
门房并未瞧清篮中之物,见这女娃敬爱,逗道:“送甚么娃娃?你么?”
青墨从速抬头看向她的头顶。
氛围中异化着阵阵暖暖的香味,青墨虎躯一震,精力亢抖擞来。
大街两边很多摊位顺次排开,挂着红彤彤的灯笼,店东伴计扯着嗓子呼喊招揽买卖,问价砍价的声音到处都能听到,显得市场上繁华热烈得很。
绕过东街的夜市,来到河边,老妇站在一棵富强柳树的暗影下,把脑袋伸出石栏朝下看了看。
“是。”
她蓦地展开眼睛,篮子不见了!
八字胡一挥袖子横眉道:“去去去!那里来的顽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