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隐月告别后,二长老乐呵呵地说道:“这才是孩子的模样,瞧瞧,小隐月多么灵巧。”
卫七会这么做出乎他们的料想,却又有一种公然如此的荒诞之感。
“果然如此,那当真是大喜之事。”三长老得了成果自是为隐月欢畅,“卫先生之能,即便是老夫也甘心佩服,现在你能与之成绩师徒之缘,实乃可贵,今后当珍之敬之。”
不过,即便心中这般想着,二长老还是凑到隐月身边小声地说道:“如果那卫先生过分峻厉,小隐月就返来找爷爷,咱爷俩过日子哈。”
“本来就是我的乖乖小隐月,如何就叫不得了。”二长老却浑不在乎,就他们的年事,莫说是隐月一辈小的了,就算是东方博瀚他们也都是孩子。
“呵呵,安康便好,不必赘言。”大长老含笑而道。
“嗯。”大氅下传出的声音低而清楚。
因此两人也都明白二长老会这般说的启事,大长老清了清嗓子:“若真的累了卫先生,隐月不防返来。”
因而正欣喜地跟在木烨霖身边的卫七,在不晓得的环境下,身上的品德名声又蹭蹭蹭地涨了很多。
其实在世俗,一身的才气常常不是“身外之物”,很多报酬了这些卫七所不在乎的东西,落空的常常会是本身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