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还来不及进屋,就立时神采镇静地追逐而去,即便如此也才堪堪在家门外见到了做最后休整的一行客人。
“姨娘记取了。”听着叶顺廷的殷殷叮嘱,周氏心中的阴霾也不由散开看些许。
固然该当向隐月这位仆人报歉,但是看着至今站立在一旁面无神采的隐月,叶老爷也不敢上前碍眼,只得对着木烨霖道歉挽留。
“这……这……”叶老爷眉头舒展。
见着来人,叶老爷又是一礼,尽是惭愧地说:“卫先生,某羞于见汝啊。”
固然因为体虚使得视野狭小,视野恍惚,但是那两行泛着晶亮的水痕,还是被叶静廷清楚地看进了眼里,思极过往各种心中酸涩,狠狠地握紧了被中的双手,生生压下本身违逆不孝的悔疚之心。
……
“事已至此,悔之晚矣,毕竟是我一时胡涂,有失德行。”叶老爷看着缓行远去的人马,长叹一声。
“嫡庶,嫡庶。”叶顺廷俄然嘲笑一声,“母亲,孩儿不知嫡庶,这人间本就胜者昌。”
“夫人恕罪。”红鸽见周氏生恼,从速跪下请罪。
“禀少爷,后院来人,说是姨娘恐有不适。”
说着看了眼候在一旁的红莺,红鸽见周氏未出声,便福身退去。
“红鸽见过夫人,见过二少爷。”红鸽进屋后福身见礼。
“吾儿不知那卫先生当真是杏林妙手,短短光阴,已然将吾儿治愈,此后吾儿再也不必卧于屋中。”说道欣喜之处,叶老爷不由欢笑出声,因此也未曾留意到本该欣喜若狂的叶瀞廷此时的生硬,究竟上就算是瞥见了也只当是被突如其来的喜信惊愣了罢了。
叶瀞廷的脑海中思路万千,最后却只能将前臂遮挡在双眼之上,讳饰住内里的空茫,口中几次开合,无声地呢喃——如何会如许……
说完便令侍从将叶瀞廷半扶起家,亲手取过一旁温热的米粥,喂至他的嘴边,待一碗米粥见底,才端过瓷杯,令其漱口,其间叶老爷一向面带浅笑,无有不耐。
待到屋中只留下母子二人,周氏才淡淡地开口说道:“我觉得,吾儿当清楚,那人绝无能够停滞你的出息。”
叶老爷看着神情冷酷的卫七,心中惭愧万分,转头看着木烨霖语气焦心肠说道:“木公子,这事儿如何好呢,真是……这真是……某未敢有涓滴怠慢之心,先前全赖某一时胡涂,失礼若此,请公子谅解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