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仙只是垂眉低头,一手合十,一手缓慢地盘弄念珠:“阿弥陀佛……来人,把神木搬归去。”
薛仙余光瞥见贤封雨藏身之处,身形未动,食指中指按住佛珠,拇指屈力一弹。
佛奴教会的气力他曾领教过,那是崔克见过最卑鄙,最可骇的战役招式。
“师兄!”
崔克道:“一会如果和他们对战,千万谨慎,佛奴教会的招式很诡异。”
佛奴教会的阴狠风格,他们早有耳闻,神行宗固然身法极快,要遁藏伤害不是难事,但薛仙的气力深不成测,他们又从未见地过佛奴教会脱手杀敌,不知其武功路数,若薛仙俄然对大师兄谷岩发难,结果不堪假想。
“甚么!”
谷岩道:“薛仙师弟,言下之意如何?”
崔克二人悄悄聆听,不远处草地平原上那两伙人的说辞。
谷山道:“唔,莫非药效这么快就畴昔了?”
起先听到这个名字,贤封雨还道这是佛教中人,定是一群慈眉善相刚正不阿的佛门弟子。
谷杨此前叮嘱了三位师弟,必然要庇护好谷岩大师兄,这三位师弟服膺在心,不敢有涓滴怠慢。
可这三人抢占先机,又有神行宗的持续战役秘法,招式转换只见无需蓄力小憩,守势更加狠恶,戋戋三人,竟压得佛奴信徒十余人有力还手!
身后师弟三人早已服下增气丹,爆出精纯的武境之力,三人异口同声道。
薛仙又是一笑,看着神行宗弟子几人,道:“谷岩师兄,何故还在此处不肯拜别?”
薛仙身后的一众佛奴教会弟子开端喃喃默诵经文,他们诵经之时,节拍同一,口型分歧,非常整齐,但咿咿呀呀念些奇特的话语,语气调子让人听了浑身发毛,很不安闲。
薛仙毫不在乎,浅笑着伸手拭去污渍,另一手大拇指敏捷一弹!
薛仙道:“你听!佛说,让我亲手毁了姻缘木!”
“嗖嗖嗖!”
这颗佛珠仅小指头大小,其身带着薛仙修炼十年的六阴佛经之力,粉碎力非同小可,如果击中贤封雨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会打出一个血洞!
“可爱,你这个叛徒!”
薛仙道:“阿弥陀佛,谷岩师兄是信不过鄙人了?”
四人一分神,立时被一群佛奴信徒围攻!
他们拳脚无眼,把神行宗四名弟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鲜血四溅,不消一会儿,神行宗四人已经被打得面庞扭曲,不成人样。
谁知薛仙高高跃起,一脚踩在棺板:“调虎离山?门儿也没有!”
谷岩身材比薛仙高出很多,他听薛仙如此一说,赶紧躬身施礼道:“不敢!薛仙师弟,我们两派现在已归顺皇室,实在已算是同一派,你我便是同门师兄弟,既如此,又怎会信不过师弟?”
崔克浑身一凉。
谷莫三人只是武者战体三重的气力,比起佛奴信徒来讲,要差上一大截,薛仙的气力刁悍,更不必说。
薛仙抬起手臂,翘了兰花指,侧耳仿佛在听着甚么声响:“你听,姻缘木在吼怒,这小小的棺枋锁不住它,只要放它出来,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我佛慈悲,这千万不成。”
贤封雨在真武馆待了好久,于帝国当中各门各派的事迹都有耳闻,不乏一些偏门右派,行事乖张,修炼的功法又非常古怪少见,全部门派饱含着一道奥秘色采。
崔克见到薛仙手中的小行动,晓得暗器将至,千钧一发之际,崔克开启武境,一掌送出,掌力推开贤封雨,那念珠击穿了跟前的古树,又从贤封雨身边掠过,复又接连击穿了好几颗百年古树,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