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整未曾推测,本身辛辛苦苦修炼数个时候存储的元力,竟然在数息之间便被九龙鼎这个强盗全数夺走,并且他还底子无从抵挡。现在的他只要歇息半晌,而后持续入定修炼接收六合灵气转化为元力。
但是,就在他念动心神,驭使九龙鼎飞入他胸口处变作图案时,倒是异变陡生。他体内本来井然有序的元力瞬息间大乱,奔涌不息的元力刹时调转方向,一股脑地朝着胸口那副图案奔去。
歇息一刻钟以后,杜飞云的精力状况规复很多,脑海与心神也不似刚才那般衰弱怠倦,这便盘膝坐在床上,持续修炼存储元力。
突然遭遇此变,杜飞云的神采刹时变得尴尬,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好的动机:“莫非,这九龙鼎是要接收我的元力规复本身?”
自此,杜飞云终究绝望了,他晓得,只要他的元力规复饱满状况,都会立即被九龙鼎给接收的涓滴不存。对于九龙鼎这个霸道的强盗,他真是又爱又恨。
但是,还未等他起床洗漱,胸口处的九龙鼎蓦地亮出一丝乌黑光彩,而后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乱他体内的元力,猖獗地将他丹田与经脉内的元力全数打劫夺走。
他毫不思疑,如若任由这少阳丹的强大药力在经脉内尽情冲撞,他很快便会被摧毁十二大主脉,就此沦为一个没法修炼的废人!
…………
体内一百零八条经脉都接受着近乎凌迟普通的痛苦,杜飞云强忍着不痛呼出口,一口钢牙咬的嘎吱作响,衣衫也早已湿透。若非他两世为人,心神非常刚毅,只怕早已昏死畴昔,而后便会经脉尽毁。
烈山秘法当中,合适他修炼的玄功只要行游八法,不过那是武技招式,并非内功心法。这清风玄功,便是与行游八法普通,合适低品级修士打根本修炼的玄功,胜在中正平和。
此时的九龙鼎,好似无底洞普通,蚕食着杜飞云体内存储的元力,短短数息的时候,便将他丹田与经脉内存储的元力接收的涓滴不剩。
体内元力被全数打劫,丹田中空空如也,杜飞云只感觉一阵阵衰弱感传来,顿时身躯有力地倒在床上。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酸麻有力感,望着胸口处那闪着乌黑光彩的九龙鼎图案,杜飞云不由暴露一丝苦笑。
心中欣喜的杜飞云一跃跳下床,在原地活动伸展一动手脚,将身上早已湿透的衣衫脱下,打了一盆水洗刷以后便筹办入定修炼。
无法之下,杜飞云只好打起精力,持续进入修炼状况。
荏弱的经脉被扯破,被药力霸道地拓张,那种如刀割普通的痛苦,使杜飞云通体变作赤红,浑身肌肉不竭抽搐,几近当场昏迷。直到现在,杜飞云才明白烈山药典上讲明的危字,究竟是多么凶恶。
整整两个时候畴昔,丹药才被完整溶解,化作强大的药力分部在各处经脉,潜移默化当中渐渐改革他的经脉,扩大他的丹田。
足足半个时候畴昔,药力垂垂变得温和一些,在他的一百零八经脉内有序地循环活动,并且开端修复被撕毁分裂如筛子普通的经脉。
晌中午分,杜绾清端着午餐送往杜飞云的寝室时,进门便见到他有力地瘫倒在床上,一脸欲哭无泪的神采,口中还在低声谩骂着甚么无耻强盗之类的话语。
目光瞥到跌落在床上的九龙鼎,他伸手捧起药鼎,输入一丝元力到药鼎底部,鼎内却毫无反应,未曾有元力真火呈现。现在想来,药鼎当中存储的元力也并非无穷无尽,炼过几次丹药以后便会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