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熟谙方恬恬吗?”我问,语气极其的安静。这是让我感到不测的,因为我没有想到,这类时候,我竟然能够压抑得住我内心的狂乱起伏。
“废庙已经烧了。”左丘翎语气仍旧没有甚么起伏,接着说:“就算没有被烧,你的脚中了毒,也去不了阿谁处所。”他盯了一眼我脚:“这是哪个大夫包扎的?毒解了没有?”
我抓着头发,双眸难以聚焦的散落在火线,仿佛瞥见左丘翎将那副棺木翻开了!
那密室地下密密麻麻摆放的都是油灯,下脚必然要格外谨慎才行。
“尸油如何能够扑灭呢?”
我缓缓抬起眼皮,悄悄的看着左丘翎没有出声。这个处所是他带我来的,他为何对我家的环境这么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