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眼下洪庆生家里的事已经够乱的了,万一是我看花了眼,传了出去,还不得把村里人吓死。
“没有啊,你到底瞥见甚么了?”马勇问。
本来村里的一些人以为洪庆生的老婆属于暴毙而亡,死的时候怨气深重,再加上阿谁孩子一出世就被害死,必须请一个法师来超度她们,世人一合计,便把我们镇子里的黄大仙请来了。
没想到黄大仙一听洪村两个字,整小我就如同触电普通,差点没跳起来,仓猝道:“我都说过了,小老头法力有限,你还是另找高超吧,别再来找我了!”
“春哥,如何了?”马勇看我神采有异,便问我。
可我刚说完,那婴儿哭泣的声音又来了,并且比刚才清脆一些,足足有好几嗓子,它传出的位置,就是离我们十几步外的那口古井。
我摇了点头,如许不清不楚的早晨谁还敢去守夜啊,便问马家亮:“黄大仙走了有多久了?”
到了古井边,马勇喊一二三,我们三人三把手电一齐照向井里,三束光一齐照到离空中七八米的水面,倒映着我们三人的脸,四周的井壁是用光滑的青条石砌成,并没有甚么遮拦物,一览无遗。
我就说我叫马春,洪村的,瞥见他倒在竹林,就把他送到这来了。
马家亮胆有些小,见我直直的盯着那口古井,变色道:“春哥,这大半夜的,你在看甚么?”
那张脸鲜明是洪庆生他老婆的!
黄大仙被吓跑的事儿一下在村里传开了,一时候民气惶惑,他杀而亡的丧事本来就邪性,很多帮手的人都被吓跑了,洪庆生家现在都没人敢呆了。
“必须找到黄大仙,弄清楚他到底跑甚么。”
我咽下一口唾沫,说:“你们有没有听到甚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