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宇,如何,脸还肿着呢?”
“唐主管,这是你的意义,还是崔经理的意义?”公然有了出头鸟。
我玩弄这些办事员,恰如谢雨男玩弄我,享用那种仇恨的目光,然后将本身的欢愉,建立在踩踏别人的庄严与好处之上。
一帮人一幅看戏的模样,等着崔经理来了,他们当即让出来一条道。
“崔老哥啊,又来费事你了。”一声老哥叫的脸不红,心不跳。
这类手握权力的感受,的确让我欲罢不能。
……
我一句话,动了统统人近乎一半的好处,由不得他们不生机。
“那老哥,您看……”我用心拖了拖调子,看模样是以崔经理马首是瞻。
看着我的眼神内里,充满害怕和警戒。
“我看你还是乖乖扫包厢吧,嘿嘿,每月不要小费,拿着那点底薪也够了。”
李强已经把胸牌戴上了,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低着头,一声不吭。
一群人扒在包厢门口,伸长了脖子,从背后看,活像是被人拎着脑袋的鸭子。
“这不,我给老哥想了个辙。今后凡是这小费,一半全都交给店里。”我没说崔经理,而是说了交给夜总会。
“叫,叫啊!”我把腰间的对讲机一下推到他手里。
从崔经理的包房内里出来,我心内里已然大定。
“你说啥?我耳朵不好,来,站近一点。”我把脸侧了畴昔,李强刚要张嘴,我却一巴掌将他打翻在沙发上。
“按你的意义办。”崔经理立马承诺了,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我顺杆子坐了下来:“店里之前放的太松了。现在的办事员,拿着那么多的小费,那里还记得店内里的活计,就刚才那李强……”
敲了拍门,听到崔经理的声音,我立马收起讨厌的神采,换上了笑容。
“哼!人家唐大少但是要脸的人,不过这要脸还跑到我们夜总会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