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目笑着把一条肥肥的大狗腿递给了柳姓的兵卒头儿,说道:“兄弟们守城辛苦,早晨在城楼上煮了给弟兄们下酒。”
代郡的规定是亥时一刻封闭城门开端宵禁。现在已经亥时了,贩子上已经没有行人的踪迹,零散的几个还亮着灯火的铺面也开端清算打烊了。西城门因为既不邻近官道,也不是繁华地带,平时即便白日今后门收支的人也非常希少,更何况已邻近宵禁,更是连个鬼影也没有。守门的兵卒蹲在墙根谈天偶尔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
光目最后抓了把土,从坟顶洒下:“小跳蚤,我走了。”
“天灵根?我吗?天灵根是甚么东西?跟天灵盖有甚么干系?”光目问道。
光目喘匀了气,抱起一条狗尸往小河走去。将狗尸放在河边,下半身浸进了水里。光目跳进了河里,双手弄水向那尸身泼去。泼一阵,搓一阵。那尸身退去一层血衣,暴露在月色下白花花的皮肉。细心看去,鲜明就是死去的小跳蚤。不一会儿,小跳蚤瘦矮尸身上的污血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