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我开口,他坐在我中间,开口便是一句:“睡不着?”
去黉舍的路上,阿城开车,我和江汓坐在后座,一起无话。
江汓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踏足这里,仿佛忘了另有一个江荼蘼。
对未知的等候和惊骇,纵横交叉,庞大到我思路混乱,以是没了睡意。
反而节日里会变得冷僻,特别是过年,因为过年的时候,家里会只剩下我和白姨,五年皆如此,本年也不例外。
从我父母身后,江汓变了,我也变了。
畴前是冷酷,现在,他仿佛在决计调教我。
半晌,他说:“我给你安排黉舍,半年时候,你必然会求我让你退学!”
江汓严厉地盯着我,十指相互扣着,似在做一个决定。
他偏头一瞥,黑如曜石的瞳孔收缩一下,又很快规复常态。
不过是因为我被人吓到委靡不振,他便逼我到猎场打猎,还让我亲身吃掉那些东西……
他看向我:“你但愿我来?”
头皮发麻,浑身透寒。
展开眼,我快速洗漱,穿了过年的时候就让白姨筹办好的休闲装,把头发扎成马尾。